眼见着他就要辩解,老丐头拄着榆木拐杖,这就步步紧逼:“你不要告诉老身,宫里没有你一人。还妄言什么小姐不在那凤銮宝车之中,若是小姐不在,她当第一时间告诉老身,可为何没有?”
“你误会了!”萧锦澜一听他的话,这就欲解释。
“我误会?”话音刚落,巷子两头分别出现一人,手中拎着长刀,正是苟单、苟同两兄弟。
老丐头知道自己的人来了,冷笑着看向萧锦澜:“这都城各处依旧还有你的旧部,加之吕家之前对城防营的控制,前些日你对外一副失踪的模样,实则暗地里联络城防营曾经的三名大将,你可敢承认?”
老丐头说着这就恨的咬牙切齿:“而今你骗取小姐的信任,这时你又拿着苍生的幌子,为的不就是减少自己的损失,加大你夺皇位的胜算。”
说着,狠狠的揪过萧锦澜的衣襟,这就与之脸贴脸:“我是个乞丐,可曾经也高居庙堂之上,瞎眼放了你出城,而今我便可结果了你!反正你们萧家谁做皇帝都会民不聊生。”
话音刚落,苟单、苟同兄弟二人齐齐朝着萧锦澜奔来。
见此情景萧锦澜丝毫不恐慌一分,沉着冷静的让老丐头心头也开始怀疑。要知道,苟单、苟同单单此时散发的气场都足以绞杀萧锦澜。
“你家小姐此时定然已经出城,而那车里的顶替者,只要进宫必定会露馅。若想你家小姐安好,你必须听我的!”眼瞧着苟单、苟同就要来到近前,萧锦澜拔下发冠的长簪,一个反手就死死的禁锢老丐头,长簪已经抵在他的脖颈皮肉之上。
眼瞧着苟单、苟同二人长刀一个虚晃这才没能伤到萧锦澜,老丐头气恼万分:“杀了他,休要听他花言巧语。”
“你究竟心里有没有你家小姐?”萧锦澜一时间开始怀疑这个老丐头。
苟同瞧着萧锦澜,又看了看老丐头,当即收刀轻声道:“凌嬷嬷已带着身边众人离开都城。”
“她走了?为何没有告知?小姐可有随之一道出城?”老丐头很是惊诧。
“走的很是匆忙,若非我今日照例去老地方,也不会知晓。想来此时也不过刚刚出城数里而已。”苟同说着看向萧锦澜。
萧锦澜此时也识趣的这就收了长簪,说是簪其实就是一把匕首。
苟同本就老成持重,当即对萧锦澜抱拳一礼:“我们不会在意老丐头的死活,若真如你所说,可否将你的谋算详细明说。”
“这件事儿并不复杂,一定要拖住萧敬止去见那凤銮宝车里的人。如今唯一能拖住他的,也就是我。我会让城防营旧部传消息入宫,发现我的踪迹,更是结合另一部分的兵马在城中散播天火的谣言,我要让萧敬止亲自出宫来捉我!”
老丐头还是不信他,瞬间嗅到阴谋味的他冷冷道:“哼,瞧着似为小姐,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让那原本被取代的城防营,打入宫城?要知道孟辅成可带走了守卫宫城的绝大多数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