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怎么没来?”朱雀楼上迎风而立的萧敬止,瞧着已经来到近前行礼的季南寻悠悠吐口。
季南寻从容淡定,只是微微道:“陛下,徐将军刚刚收缴了裴泽三万兵马,加之还要整顿末将带来的兵马,一时半会儿怕是入不得都城。”
敏锐的萧敬止一听,那藏在广袖下的手微微收紧,可是脸上却丝毫未变:“朕至今仍是好奇,孟清泉如何让你带来这么多兵马,而你又怎会这般轻易的交与徐成吉?”
“徐将军曾经救过臣的性命……”
“装什么?”萧敬止不等他说完,这就阴笑着鄙弃开口。
季南寻听着心头一滞,依旧面不改色道:“陛下这是何意?”
只见萧敬止稍稍抬手轻轻这么一拍,只见一遍体鳞伤分不清相貌之人,被从一侧拖了出来,直接就扔在了季南寻的脸前。
见此情景,季南寻只是一笑:“原还想着让你再做这一夜的皇帝,既然你这么心急……”说着,只见他当即打出一记烟火。
烟火应声在空中炸开,四面暗影中忽而传来沉重的铁甲声,萧敬止丝毫不知这暗影中何时藏了这些身穿黑衣铁甲的军队,一时间将他团团围住。
“萧敬止!便宜你做了这么久的皇帝,也该到头了。”说着就欲示意众人动手。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黑甲军,一个个猛然抽刀,竟对着他。
萧敬止笑的猖狂得意,这就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道:“一个徐成吉你真当他是根葱了?还是你以为,朕手里真的无人?就算无人,朕现在是皇帝,别的没有权、钱要多少有多少!”
“哦?是么?”季南寻原本还一副颓败的模样,忽而学着他的模样笑了起来。一时间不知哪里来的打杀声,声声震耳!
忽而,萧敬止慌了,这就赶忙来到城墙边伸头去看,宫城的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而那些原本叛变的黑甲军,忽而刀头便转向了他。
“你只让我带千人入城,不是精锐我敢带么?”说着,季南寻嘴角邪邪一勾:“忘了告诉你,这些人可是我与清泉苦心栽培,而他们的身家皆在北境!”
话音刚落,萧敬止双眸猛然圆睁。
果然,就见暗处走来一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他刚用诡计禁锢的沈家余脉。
“沈俊!”
季南寻听着便看向那自暗处走来之人,只见他眸色隐隐濯濯,亦不知忍了多久,颤抖的双唇这才沙哑吐口:“这么多年,我都忘记,我叫什么了!”
沈俊苦笑着落泪:“是呀!做了这么久的恶,对不起了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