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止笑着斟茶一杯,俾睨着款步来到在地上不住抽搐的都燕身前。
瞧着他手中紧紧握住的镯子,猛然一饮而尽,转而一把夺了过来:“不错!你的人,现在都成了朕的兵马。那些不听话的,也已经被朕杀了!薛延陀的祭司那里朕也已经安排妥当,感谢将军送来这至关重要的信物。”
都燕还有意识,瞧着被他抢去的镯子,不甘心的就欲吐口。
萧敬止瞧着冷笑道:“怪就怪你贪心!套了阿史那科罗还不够,还想着朕手里的兵马!”
说着他冷冷一笑:“瞧朕的格局。你不是发现了朕手里就没有多少兵马!所以,你挟持阿史那科罗还不够,你还想挟持朕。不过是盘算着先借朕之名拿下永兴半壁,再杀回你大幽王朝,如此腹地草原谁还能与你争锋?”
见都燕努力的抬手捶打地面,萧敬止笑的越发残忍:“多谢!”说罢抬脚踩在都燕的脸上,转而这便扬长而去。
他前脚刚走,一道鬼魅的身影自一侧窗台迅速离开。
等在城外的罗科不知为何心头总是惴惴不安,他忽而有些后悔。可这种心情没有伴随他多久,他便知道了自己是有多愚蠢。
“可汗,你必须赶紧走!”萧敬止满身狼狈,脸上更是沾染着血迹,急迫紧张的冲入罗科的营帐,这就急急吐口。
本就是夜间,昏暗的灯光下罗科哪里能瞧清什么。
急急道:“你是谁?”
“孟玉臻此时就在丰州城,她杀了所有人,正往这里奔来。想活命就赶紧跟我走!”萧敬止这就伸手去拉住罗科。
也正是这个动作,罗科清楚的瞧见他手腕上,正带着薛延陀部族的信物。那是他交给都燕的,想来都燕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这才将信物给了他。
而一听外面似有急促的马蹄声奔来,下意识,他选择了信任眼前之人。
就在他们一行人刚走,其后快马奔来一群黑衣人,为首之人黑衣蒙面,操着一口纯正的大幽话,急切道:“火还未息,继续追!万万不可让他落入永兴猪的手中。”
短短的半年时间,整个永兴除了北境稍算平稳,毕竟不安分的邻居还是经常袭扰。其余的边界早被邻国蚕食,主要还是因为永兴内乱不断,而今在萧锦澜与孟清泉等人带领的兵马下,已经逐步平息。
萧敬止此时已经带领兵马退入大幽境内,更是假借投奔,坑杀了原本的僭越者。碍于大幽部族众多,他不好直接接手,便推出了阿史那科罗。
此时已经反应过来的阿史那科罗,却已被萧敬止彻底囚禁。
趴在萧敬止专门为他打造的“牢笼”窗口,阿史那科罗瞧着大军似有开拔的迹象,莫名的他小声嘀咕道:“这是怎么了?”
“萧敬止与裴汉章 已经达成同盟。永兴境内的裴汉章 ,月余前,炸开了三条江的堤岸,此时的永兴半数遭灾。可靠消息,祁连山等沿线驻军被抽调大半,萧敬止决定今夜带领我大幽猛士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