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然后把我放在榻上,自己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床上,敞开腿。
就他腰上那点布料,真是不该看的啥都看到了……我要长针眼了救命!
“坐上来。”
男人抬手撑着头,冷冷的吩咐。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
……我身上的布料好像更惨。
我当然不愿意,谁要做这种事情啊,但这人从刚才到现在就不肯听我说话,感觉和我家那只蠢狐狸八杆子打不着关系。
男人见我不肯动,却忽然抬手对我动了动手指,于是我感觉一股不可抗力推着我,扑通一下跪坐在了他身上。
我感觉不到疼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感觉。
我坐在了他身上。
我感觉到万分难堪,挣扎着就想下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煤球……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什么鬼地方?”
即使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我还是忍不住质问他。巨大的羞耻让我已经无法再想别的。
“你在叫谁的名字?”
他却继续冷笑,一动不动,却仍然发狂似的折磨我。
“你必须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温德,是温德!”
“你还跟别的男人睡过吗?你还是忘不了他是不是?煤球是吗?多么愚蠢的名字,我会好好记住的,然后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