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见是祝明轩身边那叫冬生的小僮。
“下人敢打主子,反了天了!”
祝明灿令小厮将冬生拿下,他自己则甩着马鞭朝冬生走去。
祝明轩哪能眼睁睁地看冬生挨打,他和冬生虽为主仆关系,却情同手足,且冬生又是替他出头。
祝明轩赶在祝明灿的马鞭甩到之前护冬生于身后。
而祝明灿眼见鞭子要打到七弟,非但不收手,反而力气再添三分。
母亲说五房不是他们东府人,却吃他们、用他们,占他们便宜。
所以祝明轩压根不是他兄弟,一鞭子打死刚好清净。
鞭子划过空气发出呼啸声,祝明灿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
预想的惨叫没有响起。
鞭子也未落在祝明轩身上。
祝明灿挣了挣,挣不开,整条手臂的力气被泄了去。
“一鞭下去,明轩会流血、会受伤,他可是你弟弟。”赵沛时平和地说道。
至于亦蓄足力要上前保护好友的三宝,见沛时公子出手,嘻嘻笑着开始看热闹。
祝明灿恼怒地盯着捏住他手腕的赵沛时,“要你管闲事,是他们先拿石头砸我的。”
“他们是开玩笑,砸的也不重,兄弟间应该相互包容。”赵沛时还挺乐于管闲事。
祝明灿想说谁和五房的人是兄弟,但当了许多人面,喊不得。
祝明灿咬牙对赵沛时怒目而视,靠聊天说浑话建立起的那丁点友情瞬间消散。
在祝明灿心里,赵沛时和五房一样不要脸,不过是小商户之子,借崔公子关系,三天两头往祝府跑,奉承、讨好、与他们攀扯关系,不就是骗吃骗喝,想从祝家捞好处吗。
祝明灿还听母亲说,崔公子其实也看不上赵家,无奈赵家脸皮厚。
真是下作糟胚子。
见气氛紧张,祝妤瑛上前劝祝明灿,言七弟年纪小,当哥哥让弟弟是应当的。
赵沛时向祝妤瑛投去赞许的目光,祝妤瑛羞涩地轻咬贝齿。
祝明灿将马鞭掷到地上,走到崔元靖身边,愤然道:“马球赛我与元靖一队。”
祝明章耸耸肩,比起祝明灿他当然要大度,“既如此,我与赵公子一队,到时我们再各自找三人组成队。”
“好,说定了!”
……
祝妤君在琉璃院用午饭,听说了早上南院空地发生的事。
小张氏吓得将祝明轩和冬生都训一顿,令他们不许再招惹三房的人。
训完小张氏与祝妤君叹气道:“辛亏有赵公子出面解围,那赵公子倒是个好人。”
祝妤君没说什么,祝妤桐不屑地撇嘴,“什么好人,他也不是正经的,依我看,我们与他们都别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