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都定在兄妹二人身上。
祝妤婷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没有人帮她说话,照理望亭里年纪最长的祝明蕴和许氏该出来调解,可对于三房所做那些恶事,他们实在无法以德报怨,遂冷眼旁观。
没有人劝,没有人安慰,祝妤婷再忍不住哭出声,转身跑开去寻郭氏。
祝妤瑛走到赵沛时身边,轻唤“赵公子”,双眸泛着盈盈水光,丝毫不掩饰她的担心。
赵沛时仍保持优雅风度,“令三小姐担心了,乃赵某的不是。”
祝妤瑛温柔地说道:“赵公子无事就好。”
赵沛时笑了笑,朝祝妤君走去,“六小姐……”
还没靠近,崔元靖就拖住赵沛时手腕。
“干什么?拉拉扯扯的。”赵沛时不解地问道。
崔元靖:“……”
见崔元靖似乎没什么话要与他说,赵沛时继续朝祝妤君喊道:“六小姐,我赢了。”
呵呵,原来是来讨彩头的,祝妤君扯了扯嘴角。
“比赛不是中途停止,没分出胜负吗?”祝妤桐戒备地瞪着赵沛时,她不能让六姐吃亏。
“元靖说算我赢呢。”
赵沛时拍拍崔元靖肩膀,“你说是不是。”
崔元靖极不情愿地从牙缝间挤出个“是”字,早知道好友真会向祝六讨彩头,刚才在场上,他便说成是平局,改日再比试一场了。
祝妤君笑道:“恭喜赵公子,至于彩头,我也想好了……”
祝妤君发现沈云琳对赵沛时的态度远比对崔元靖的恭敬,一旦赵沛时靠近,云琳立即退后半步,垂首见礼。
此举更证实她的猜想。
现在祝明灿已经得罪赵沛时,她不介意让赵沛时将祝家东府人的嘴脸看得更清楚,让赵沛时与东府的矛盾更深。
“不知六小姐的彩头是什么。”赵沛时感兴趣地问道。
“听说赵公子府里的商队常至北境与异族贸易,然而北境有一种毒蚁,由于两国人体质不同,被毒蚁叮咬的异族人无事,但梁人却会出现过敏症状,半个时辰内浑身起满长条状红疹,运气好的,半日红疹消退,运气不好的则痉挛、休克,最后窒息而死……赵府商队不知是否被毒蚁困扰。”
赵沛时目光由惊讶转为沉重,点点头,“六小姐有办法?”
“近日我研读前贤留下的一些关于毒物的书卷,琢磨出一种丹丸,可克蚁毒,我以此丹丸配方当彩头,不知赵公子要不要。”祝妤君笑道。
不止赵沛时惊讶,周围人也都愣住了。
商队和镇边军队皆是闻毒蚁色变,被毒蚁咬到,目前只能喂寻常解毒汤药,再听天由命。
此刻治蚁毒的丹方竟被一小姑娘研制出来,还当白菜似的随便送人,实是难以置信。
祝妤君又强调一遍,“是否有效还需试药,不知赵公子要不要这个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