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靖,我后日要回安阳城,明日至祝府道别,见六小姐一面,顺便感谢祝老太爷的招待。”赵沛时说道。
“京城官员走了?”崔元靖问道。
“没有,出来玩大半月,总该回去露露脸。”赵沛时百无聊赖地说道,“好了,你带三宝去祝家吧。”赵沛时拍拍崔元靖肩膀。
……
祝妤君回到碧云居,先与周嬷嬷说了巷子里的少年。
少年一心保护妹妹,可知少年重情义,应该会回来找她。
另一边郭氏将祝妤君赠配方给赵沛时一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祝老太爷和祝老太太。
“解蚁毒?六丫头真的说能解蚁毒。”祝老太爷直起身子,惊讶甚于当他听到能培植灵芝。
“是啊,媳妇也吓一跳,六丫头知道解蚁毒的方子不给我们,却给外人,要知晓一旦制出解蚁毒的丹丸,哪怕一瓶百两银子,商队都会眼睛不眨地买,而且炮制丹丸不比辛辛苦苦栽培什么灵芝来得容易吗……哎,六丫头嘴巴松松一句话,将我们祝家的万两真金白银送出去,真真是个败家子,爹、娘,你们再不管管,祝家迟早给她败光咯!”郭氏摇着锦帕说得唾沫横飞。
“闭嘴,说得什么丧气话,祝家偌大家业,自会越来越兴盛。”祝老太太不悦道。
“是、是,母亲说的是。”郭氏眼神飘忽,答应的并无多少诚意。
祝老太爷严肃道:“六丫头此举确实不妥,她为祝家人,她的药方、丹方,也都该是祝家的,未经我们同意,随意拿祝家的东西给一个商队之子……”
祝老太爷叹气连连摇头,“叫六丫头过来,配方必须拿回来,赵沛时沾了崔公子的光,在我们府上有吃有喝,临了不能将我府的配方都拿走了。”
“可不是,要媳妇说啊,干脆别让赵沛时来我们府上了,他行事轻佻,惯会甜言蜜语,现在三丫头和着了魔似地围着他转,大嫂也不管管。”郭氏挑起眼角,幸灾乐祸地说道。
“三丫头又是怎么回事?”
祝老太爷不满地责怪起祝老太太,“北地除了崔、宁两家望族,还有不少名声好的世家,你给三丫头留意着,有什么宴席带三丫头去。”
“我知道的,老太爷不必操心,孙辈亲事,自都是要您点头的。”祝老太太说道。
……
祝妤君很快被带来合寿堂,见完礼,老太爷没让她坐下,祝妤君露出不解的神情。
当祝老太爷开口命她拿回配方时,祝妤君更是一脸错愕。
“伯祖父,送出去了,拿回来不合适吧,不过是张制药方子。”祝妤君说道。
崔元靖仍住在府里,仍用六丫头开的膏药和药膳调理身子,故祝老太爷态度没有太恶劣,只沉声反问,“不过是张制药方子?好大的口气,那我问你,你手中还有多少配方?”
祝妤君瞪着眼,她心中配方多得数不清,但是不会给东府人。
祝妤君装心虚,低头没吭声。
“哼!”老太爷一拍扶手。
“君儿,你是未出嫁的祝家女,该知晓配方不是你一人的,是整个祝家的,伯祖母知晓你们是小孩间玩闹,要回来便是。”祝老太太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