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廷似乎喜甜食,还问祝妤君怎么不吃了。
拿巾帕擦手时,祝妤君想起昨日捕蛇人提到的细节,“二公子,李庄言是郭家下人趁他不察故意弄坏篾篓盖子,毒蛇才会跑出来。”
李庄是捕蛇人的名字。
“郭家吗?”连昭廷姿态优雅地咬一口白玉酥,郭家府邸他有派人盯梢。
祝妤君继续道:“下人在街市作恶,揭出来会有损府邸名声,但牵连不到主子。”
“纵牵连不到主子,恶人也该受到惩罚,此事我会详查……对了,六小姐可知受伤孩童的身份。”连昭廷眉眼温柔地看着祝妤君,六小姐点出郭家,又提醒他了。
“不知,连公子查了吗?”
连昭廷点头,得知受伤孩童的身份,他也很惊讶。
初始他觉得嬷嬷的口音不像北地的,结果真是从外面来的。
孩童姓周,乃即将赴屏州任知府的周斯昀的老来子,还是独子。
周斯昀本该八月赴任,可其妻子突发病症,身体孱弱受不得路途奔波。
周斯昀是出了名的疼爱妻子,直接向皇上请求,让他延缓一个月赴任。
当今皇上年纪越大越有人情味的儿,同意了周斯昀请求。
连昭廷没想到周斯昀会同意独子先过来安阳城玩耍,倘若周家小少爷因毒蛇咬伤而亡,不知周斯昀会多厌恨北地。
“倒是巧了。”祝妤君沉默了一瞬,自她醒来,许多事情都发生改变,分家、认识郡主和连二公子、东府被扯进朝局,还有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周家小少爷。
郭家跟随蔡知府,两世都为二皇子手里棋子。
如果周家小少爷被毒蛇咬伤真是郭家设的局,那么上一世,周家小少爷应该在昨天晚上便没了。
“周知府不是二皇子的人?”祝妤君问道。
“目前不是……可若周家小少爷遭不测,就说不准了。”
连昭廷认真地说道:“六小姐,拜托你了。”
祝妤君淡淡一笑,“不论他们是何身份,我都会尽力救治。”
……
中午祝妤君又往苗疆马体内注射一次稀释蛇毒,傍晚泽平送来祝妤君需要的冰块。
原本用于注射蛇毒的注射器,煮沸后从苗疆马身体里抽出两管血。
一管于冰上静置,另一管倒入瓷碗。
“六小姐,您这是?”文叔忍不住问,旁人也瞪大眼睛。
“在试马匹的血可否解毒了。”
祝妤君一边说一边往瓷碗里滴入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