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忙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欲擒故纵简单,该办的事办完,就不要黏在她身边。
崔元靖手肘顶一把药柜,潇洒地借力站直身子。
祝妤君看过来,崔元靖正要露出他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身边传来哗啦啦一阵响。
正好连昭廷带了刚买完糖葫芦的三宝进来。
连昭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到药柜前扶住。
幸亏药柜上只有一些油纸包的丹丸,陶罐和瓷瓶都没摆上去。
“元靖,都交代你不能恩将仇报了,六小姐很忙,你还来添乱。”连昭廷无奈地说道,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满脸痛心。
崔元靖:“……”
他庆幸好友来得及时,但又觉得好友说话很欠打,在祝六跟前,他已经够没面子了。
祝妤君走过来看一眼,吩咐力气大的春桃和三宝一起将药柜移个位置。
“扶起来就好,为何要搬?我下次会小心的。”崔元靖弯腰捡药。
祝妤君道:“药柜摆在此处是我思虑不周,你会碰倒,进来药铺买药的病人也会碰倒,站在药柜后方的人会很危险,尤其是孩童,所以要谢谢你。”
崔元靖松口气,他办了错事,祝六还安慰他,可见很在乎他。
药收拾完,祝妤君见崔元靖还没走,“你不是有事吗?”
崔元靖嘴角一抽,抬脚往药铺外迈,想起好友,回头喊一声连昭廷。
连昭廷朝他挥手,“你先带三宝回去,我还有事。”
崔元靖不高兴地抿着唇,留好友这样的祸水在药铺,他怎么放心。
崔元靖脚步定了片刻,见祝六仍自顾地忙着,好友则去找成汉。
他想起好友在查句州的事……崔元靖挺起腰杆,大步毫不留恋地往外走。
“六小姐。”连昭廷与成汉说了一会话,又来唤祝妤君一同去雅间。
连昭廷道:“句州的事已经有眉目,扈通镖局的东家在京城时,确实与二皇子府里的幕僚有来往,扈通东家往京城送的信有不少跟丢了,他们很厉害。”
祝妤君觉得连昭廷这句话里有奇怪的地方,既然有的信会让人跟不上,就说明有更隐秘的途径,如此为什么不所有信都更隐秘地送?
“扈通镖局一事牵起句州不少大户人家,包括句州知府和宁家,不过宁家行事谨慎,他们仅是旁支与镖局有往来,等蔡震元离开北地,我父王会参句州知府一本,再亲自进京一趟,争取将句州知府也换了。”
“还有,”连昭廷看向成汉,“我找到了你幸存的兄弟,他们藏在句州和屏州交接的武岭一带,等参了句州知府,你再去找他们。”
成汉激动的大礼感谢连昭廷。
“二公子,周知府何时到北地,你有没有安排人保护周知府和其家眷。”祝妤君问道。
连昭廷双眸熠熠发亮,“六小姐与我真是心有灵犀,我亦考虑到这些,我还联系上了周知府,周夫人身体稍有恢复,他们十日内会到北地,我安排了人在京城城门外等候,待周知府一家出城,会暗地里保护,还有周小少爷,我也在他身边安排了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