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西府,祝祥渊和小张氏得知闻老先生要收明轩为弟子,半晌没反应过来。
祝祥渊上前摸摸祝明轩额头。
“没发烧,胡说什么,你蠢头蠢脑的,不如你姐一半聪明,琴棋书画也不见天赋,闻老先生乃今世大儒,怎可能收你为弟子。”
祝祥渊说话全然不给儿子留情面。
“爹,是真的,孩儿没胡说,孩儿敬仰闻老先生已久,怎敢妄言。”祝明轩小脸涨红,激动地说道。
祝祥渊摆摆手,不为所动,“别诓你爹,老先生与其收你,还不如收我为弟子呢,出去出去,看到你这没用的样子,我更想君儿了,哎,也不知君儿什么时候回来。”
连丹玥来过西府,替祝妤君向祝祥渊和小张氏报平安。
知道爱女一切都好,心是安了可思念尤甚。
祝明轩被说的眼泪快掉下来,爹娘不信,就不会准备束脩,不会陪他去行拜师礼。
祝明轩求助地望向母亲。
小张氏感受到了儿子的焦急,嗔怪道:“哪有像你这样当父亲的。”
祝明轩松口气,母亲相信他。
“明轩资质差,又太想进鹿鸣书院,太想念好书了,难免魔怔,越是这样,你越该该耐心安抚……君儿不在,我们要照顾好这个家。”
说着小张氏看向祝明轩,“轩哥儿乖,心里难受与娘说。”
祝明轩:“……”
他大概不是爹娘亲生的。
祝明轩费了许多功夫,终于让祝祥渊和小张氏相信。
小张氏又开心又担忧,“要随闻老先生去京城吗,有点远……”
祝祥渊用力摩挲一块青玉石雕的鲤鱼纹小笔搁,一脸激动,“能拜入闻老先生门下,别说去京城,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落地狱都在所不惜。”
祝明轩不停点头,赞同父亲所言。
祝祥渊感慨完,拽着儿子胳膊,“轩哥儿,为父敬仰老先生多年,不求老先生指点,唯求见老先生一面,轩哥可能替为父引荐。”
祝明轩捂住额头,爹自己那么笨,还好意思嫌弃他,“爹娘要陪孩儿去拜师,哪里需要孩儿引荐。”
祝祥渊恍然大悟,拍脑袋,“糊涂糊涂,为父糊涂,何日拜师?”
“明日一早。”
祝明轩双眸放光,闻老先生当然不可能食言,但他希望越快越好。
“为父明日早起沐浴更衣,随轩哥儿去见老先生。”祝祥渊双眸比儿子的还要明亮。
……
在闻老先生要求下,拜师礼从简,祝祥渊和小张氏带来的一马车东西,闻老先生仅留下一担米、一沓宣纸和一套笔墨,其余金银器皿一概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