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君、太子、连昭廷朝此处走来,看到悬挂在半空,死状可怖的死士们,太子蹙眉往后退一步,感慨,“怎么舍得死呢?”
连昭廷道:“宿命啊,他们确实太着急了,我们也没说要严刑拷打。”
“是的,我们只需问几个问题,原本也不指望他们……”太子跟着叨咕。
“哪那么多话。”祝妤君走到昏迷的死士面前,将其牙中毒囊取下,吩咐小济子将人捆了,以及嘴巴堵上,免得醒过来咬舌自尽。
昏迷的三人被拖到正堂。
祝妤君与太子、连昭廷商量过,他们先审一番,暂且不将二皇子扯出来。
二皇子权势太盛,逼迫得太紧,撕破脸皮,京城不免要乱上一阵,百姓又得遭殃。
几桶凉水泼醒昏迷的三人。
三人跪在地上,垂着眼,并不看坐在上首的太子等人,一副任宰割,绝不妥协的模样。
“我来问你们。”祝妤君道。
三人神色不动。
“你们是江湖人士寻仇,误入我们宅院的?”
死士仍面无表情,而那两名女子,抬头疑惑地看了祝妤君一眼。
其中一名女子犹豫片刻,点了点。
这二人与经过残酷训练的死士不同,她们虽知道办事不利难逃一死,可心底还是有恐惧,希望能不受折磨,死得痛快些。
“真是糊涂,怎么宅院都会找错呢。”太子不悦道。
祝妤君继续问:“既然是走错门的江湖人士,何苦自尽,说清楚不就好了?”
死士抬抬眼皮。
两名女子无言以对。
“所以是士可杀不可辱吗?”祝妤君帮忙回答。
两名女子,“……”您说是,那就是了。
“好了,审问完了,事情我们已了解清楚,可以带下去了。”祝妤君点点头。
三人:“……”他们有预感,应该能死得痛快了。
……
惠宗帝连夜过来了,是小济子往皇宫递的消息。
望着挂一片的死士,惠宗帝一阵后怕,幸亏太子无事,否则哪怕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查出杀害太子之人。
惠宗帝惊怒后沉默良久。
连昭廷小心地上前禀报他们的审问结果。
惠宗帝看连昭廷的眼神像是看白痴。
连昭廷没敢与惠宗帝对视,但他眼睛很亮,目光很坦然。
惠宗帝看向太子,太子皱着眉,不知在思索什么,站在太子身边的祝女医则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