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浅睡眠,一道匆匆的脚步声就把她吵醒,她睁开发酸的睡眼一看,脑海里依存的那一丁点睡意顿时消散,来者是禾青。
她看见禾青就微微头疼,禾青看见她也颇为吃惊:“司竹姑娘,你今日不经营食肆了吗,怎么在这里?”
“顾大人和阮大人…在里面商议要事,我也不好擅自听取。”司竹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指了指门的方向。
禾青点点头,转身就要推开门往里面去。司竹及时叫住了她:“且慢!禾青姑娘,两位大人在商议朝廷要事,你等会儿再进去吧。”
“你多虑了,”禾青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纤长的柳眉紧紧拧着,“是阮兄长传信专门让我来的!”
司竹虚指在空中的手一顿,若有所思。
禾青见她这样更加不满,但到底脸上的欣喜让她不再追究过多,只留下了一句没头没尾的“你管得太多了”就小碎步进去。
“喵?”
吱吱歪着头打量着禾青前去的背影,原地伸了个懒腰后,又咬住了司竹的裤腿,吃力地引她入室。
“吱吱?别闹!”司竹连忙抱起撒泼的吱吱,奈何它此时又是不听话,爪子在空中乱抓,不小心抓破了她的手背,鲜血顿时顺着手背流下,缠绕在手腕间,宛若一条鲜红的手链。
吱吱就趴在她的旁边,鲜血也滴落在了小猫的头顶。许是闻见了血腥味,吱吱突然听话,冲着主人眨巴眨巴眼睛,没几秒,眼泪在眼眶打转,它喵呜几声,似是道歉。
司竹眉头紧锁,刚想责骂这逆子一番,看见它可怜楚楚的模样又于心不忍,但手背那里钻心的疼让她不愿轻恕这个小家伙,轻轻拍了拍它的小脑袋就开始乌拉乌拉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