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这般作态缘由,让哀家实在看不懂?陛下连这点脸面都不肯给皇祖母?”
此时,荀澈已转过身子,开口赔罪,“皇祖母千万别怪罪,朕不是有意的。”其他不愿多说一句。
太皇太后看荀澈话已说到这份上,她对荀澈心性也知个七七八八,也不能真的怪罪一朝天子,还是向往常叮嘱几句,
“天色已晚,陛下离开吧,早点安寝,别忘了明日还有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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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政心殿上,听到礼部侍郎左充的启奏,殿内气氛冷了下来,大臣一片唏嘘声起,都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底,恨不得盯出一朵花来。
龙椅上的元景帝,发上的冕旒代表天子之尊的十二道白玉垂珠纹丝不动,让御阶下首的臣子看不透荀澈的神色,都不知道是该附和这位侍郎还是该顶回去。
左充内心纠结起来,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走了一步臭棋,好久不见荀澈回应,腿都站的绷紧开始变麻,像灌了沉铅,不敢挪动半步。
天子慵懒低沉的声音慢悠悠响起,“左侍郎想的周到,朕也正好有这个打算,不过,武氏一族进京一干事宜,朕看……”
荀澈眸光微凛扫过下面大臣,让左充一抖,又道,“就交给你来办了,左侍郎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左充听到天子准了自己的启奏,手指不注意搓搓吓的出汗的手心,立马跪下回道,“臣遵陛下旨意。”
“至于选秀之事,北疆边域战事刚平不到三年,朕看还是搁浅一段日子,太过劳民伤财,更何况,朕的孝期还有半年,朕的心思众卿明白吗?”
大臣闻言,都知元景帝登基之前刚刚扫平北境,两年多好不容易调养生息,此时选秀大张旗鼓时机不佳。
毕竟元景帝孝期未满,孝顺的名头要做好了,才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洗洗为太子时在百姓耳中有些血腥的名声。
大臣心领神会,齐齐跪地,“臣等遵旨。”
荀澈现在心思根本不在选秀身上,昔昔的事还没办妥当,荀沥那厮幺蛾子不断,他现在紧要之事,就是把长懿想嫁女许给他人的心思给彻底断掉。
“众卿还有什么要事,都与朕上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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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青翠谧谧幽静的一处精致阁亭中,两位丽人相对而坐。
长懿眉头一皱,神情不敢置信,语气诧然,又问了一遍永玉,“你再告诉本宫一次,你的大王子楚谨纶是个女娃娃,昔昔早就知道,本宫没听错?”
永玉郡主眨眨眼,抿唇一笑,“要不是长懿姐姐非要把阿谨留在盛京,开口询问几回,我还真怕姐姐你把昔昔和阿谨…我再不开口,笑话会闹大。”
长懿不知还是高兴还是生气,表情颇为怪异,对永玉道,
“你知道,盛京那些女人,出自各处权贵世家,最会审情度势,趋利避害,因本宫之故,昔昔身边都没人敢凑,本宫还以为女儿都没人可交,你家楚谨纶倒是正合本宫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