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0629,一辆保时捷”犹豫再三,齐初予还是说了出来。
“放心,有的路段是有服务摄像头的,不属于政府系统,我试试能不能连上,我不会做傻事”文翰边敲边说道。
“嗯”他就是怕这个,不过一直跟着难免会被发现。
文翰,“这辆车刚刚经过省104国道,往青滕市方向去了”
“师傅,省104国道往青滕市方向”齐初予跟司机报了一下路线,对着电话轻声道,“谢谢”
“哎,不用,拿人手短,各取所需”文瀚通过车牌号试图搜找车主本人的信息,这款车在岚市很少见,应该可以找到。
齐次感觉到后面有辆车一直在视线里,特意减慢了速度,只等出租车超过它开走了,他才放下心来。
齐初予揉了一下眉心,后仰在车上,感觉这注定是个不安静的夜晚。“齐司令,目标刚刚路过文化路和赤峰路交口,往青滕山方向去了”文瀚已经一点被闹得一点睡意没有,还有点沉迷他的追踪游戏。
“师傅,去青滕山”齐初予望着窗外一个又一个飞驰而过的路灯,脑海漂浮出场景,一台大的手术灯照在他的眼上,灯光明亮又不刺眼,他就那么直直的对着打开的灯,身体好像都僵住了,动弹不得,一股无力感爬上了全身,齐初予心跳不由得加快,他心里无声的呐喊,想要挣脱想要摆脱那个照着他的灯,这让他很不舒服,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小白鼠,就连呼救的能力都没有,他呼吸急促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喂!小伙子没事吧?小伙子!喂!怎么样了?你要是不舒服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喂!能听见我说话吗?!”感觉到身后一阵阵急喘,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齐初予目光有些涣散,半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裤子,冷汗涔涔,也紧张了起来,别是有什么突发疾病,再赖在他身上,这半夜三更的,他也不知道附近的医院有多远,好在,司机刚刚准备打开导航转去医院,齐初予回过了神。
“没事,低血糖”齐初予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司机的声音及时把他拉了回来,把他从那窒息的无力感中解救了出来。
“没吃晚饭吧,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好好吃饭,有一顿没一顿的,低血糖还吓跑什么啊”倒他车上咋整,“给,吃块巧克力,我儿子落车上的”
“不、、谢谢”齐初予本不想要,架不住司机一副你要不吃我就不拉的架势,只好谢过,慢慢包开吃了。
甜味过喉,确实让他精神了一些。
“你怎么了?手术的后遗症”为了方便,文瀚一直保持着通话中,听到司机的声音时,文瀚已经动手要查齐初予的位置。
“低血糖,吃了巧克力,已经好了”齐初予对手术时候的事情一点都不记得,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回忆起那个片段,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了救命而做的手术使他充满了恐惧,恐惧?齐初予自己都楞了一下,对,是恐惧,那种被迫把自己交给别人,而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无力,他拍了拍脸,看来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哪怕是治病也不愿意将自己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