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兮无奈地看向洋洋得意的东方京墨,“你知道她是个小醋坛子,还是个有脾气的,你又何必每次都故意惹她。”
东方京墨小声地嗫嚅一句:“忍不住……”
忍不住想炫耀自家的亲亲娘子只对自己一个人好。
就算裴云婠是佛兮的徒弟,是佛兮亲手养大的,东方京墨每每看着佛兮对裴云婠好,都会忍不住想要吃醋啊……
佛兮哭笑不得。
东方京墨继续说道:“小丫头年岁渐长,我这也是在转着弯儿给她教授人生经验,有我这般天下无二的楷模在,她以后找夫君就有了参照,断不会被一些徒有其表的衣冠禽兽给骗了去。”
“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最是好骗,听得衣冠禽兽的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被哄得团团转,我也是为了她好啊!”
东方京墨说得义正言辞。
为给自己的吃醋举动找借口,东方京墨能拼凑出这么一番言论,他也棒棒哒!
“……”佛兮一直对于东方京墨的不要脸本事,是无比佩服的。
裴云婠出了饭厅,小狸猫也跟着她蹿了出来。
见着人家夫妇秀恩爱,它形单影只的,小心心也不好受。
喵粮还没吃够,狗粮倒是吃饱了。
裴云婠捉了小狸猫,解下了它身上的那一身狐狸皮,“小黑,一会儿给你泡澡澡。”
一听要泡澡,小狸猫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它当即在裴云婠的手下扭捏挣扎。
裴云婠却是不管,只让柳绿帮她烧水。
“小黑,你不是不喜欢我给你取的这个名字,也不喜欢你身上这身皮毛的颜色吗?一会儿我给你洗掉,再染个别的颜色,顺道给你取个新的名字,好不好啊?”
裴云婠虽然对小狸猫向来强势,都是它说了算,但是,未免她给小狸猫的小心心里蒙上太多的阴影,她还是出言哄了一哄。
小狸猫一听能换色,还能换名字,立马就动摇了。
裴云婠就趁着小狸猫陷入了自我纠结犹豫之中的这段时间,准备了去色和染色的药材和工具。
她的很多东西,佛兮都给她带了来。
准备好之后,柳绿也将热水烧好了。
裴云婠提溜着小狸猫的后颈皮,把它放进去色的木盆里。
在去色药水的作用下,小狸猫的一身玄色的毛很快就褪了色,变成了赤金色。
而它头顶的那一撮金闪闪的毛,就更加闪亮了。
这才是小狸猫身上皮毛的原色。
因为赤金色的动物皮毛太过于罕见,裴云婠担心小狸猫遭人觊觎,就给它的皮毛染上了黑色,以遮挡它的光华。
小狸猫不喜泡澡,它在木盆里像只溺水的小可怜一般,用四只小爪爪使劲地怕打着……
其实,木盆里的水都不足矣盖过小狸猫的全身,它不可能被淹没。
裴云婠实在看不下去小狸猫的戏精表演,因此,她随意地给它洗了几下,就提溜起它的后颈皮,把它丢进了另一个染色的木盆里。
这一次,裴云婠要把小狸猫染成红色,遮挡住它身上的金色部分。
小狸猫身上的皮毛本就有红色,因此,染成全红比先前染黑更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