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戟还想着怎样让她们二人不那么辛苦,没注意洛醇的神情,抱拳算是打过招呼了。
洛醇征得同意进去后,见玉小霜面色有些苍白,有些心疼地取下挂在一旁的皮毛斗篷给她披上:“这盔甲虽厚重,却可保暖挡风,你脱下盔甲就把披风披上,这炭火倒是暖和,到底比不上贴身的斗篷御寒,知道你有内力护身,可赶路毕竟劳累,小心寒气入体。”
玉小霜半张脸都埋在毛乎乎的斗篷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似乖巧地点点头,心里却在哀叹这人怎么这么啰嗦了。
洛醇也拿出两个小瓶:“这是临行前,我问你妹妹要的,补气血的药丸,你和应姑娘睡前一人含一粒,明早应该会好受些,我会跟南宫将军建议路上多休息几次,不然这样下去,还没到京城,你们先倒下了。”
玉小霜抗议道:“我哪有这么虚弱,此行关系重大,不可耽误太多,若是实在撑不住,我们自己会说的。”
洛醇也知道不可拖延,只好找南宫戟想办法去,待他走后,玉小霜把斗篷解开,嘟囔着热死了。
应葶纾笑道:“看来你们已经互诉衷肠了。”
玉小霜多少有些脸热,却坦然承认道:“……算是吧……而且他大概已经猜到我的身份,只是还没有捅破,所以还得麻烦姐姐继续替我保密啊。”
应葶纾迷惑道:“为什么你不直接说开呢?如果两个人互相爱慕,有些事情应该要坦诚的。”
玉小霜坐在那,想着昨夜之事,讷讷道:“其实我们是为了同一个案子,兵分两路调查,阴差阳错同路而行。在案子结束之前,我的身份不能挑破,这是规矩,而他,似乎也有很多事瞒着我,既然各自都有秘密,我一个人说开也没用。等事情结束了,再看吧。”
应葶纾想了想,道:“你有你的顾虑,不过,你若打算与他相伴一生,还是得让他知道你是谁啊。”
玉小霜调皮一笑:“如果真的爱的一人,才不会在乎他是谁,只会在乎他好不好,想陪在他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