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摇头,又道:“生死棋局,不是更刺激么?”
大殿一阵安宁。是啊,这等彩头犹如赌徒,用命在赌。定然生死关头精彩绝伦!
只是,无论哪一方输了,被杀都是损失,毕竟绝顶高手,还是少之又少。
“这……”使臣还要言语,却听皇上开了金口道:“若贵国棋圣不惧生死,朕便准了。三日后,朕会选出对弈高手与你切磋。若哪一方输了……朕,会厚葬与他。”
鲜卑族使臣容颜慌乱,后悔不跌。这是何苦,他们赢了还好说,若输了,岂非损失惨重。要知道,这棋圣,可是他们尊贵的王子啊!
不错,这气度非凡的年轻人正是鲜卑族的王子。以棋圣的身份向南梁讨教,挑衅。
如若输了……
鲜卑使臣面如土灰,却依旧谢恩退下。
皇上心中却不甚安宁。据他所知,并未听说他们南梁有何出色的对弈高手。若无人可应战,岂非丢尽了他南梁皇室乃至整个南梁人的脸?
心思难安,看向萧哲,却见萧哲面不改色气度照常,不由得心中打鼓,莫非,他有这能人?
匈奴使臣回头不动声色的与那护卫对视一眼,转头看向萧哲,眸中不免惊色。这个萧哲,果然是不好惹的杀星!
而那护卫却眸如鹰鸠,利如闪电的看着萧哲,大手偷偷紧握成拳。他知道,将来,自己与他定然会有决战杀场的一刻!
歌舞继续升平,而此时,却无人有那心思观赏。三日后,他们真的期待,这场以命搏命的对弈!
当喧嚣退却,万物归于宁静时,大殿早已人去楼空,各国使臣纷纷退下落脚使馆休息去了。
只留萧哲太子,和萧笛与皇上父子几人守着冷清清的大殿,侃侃而谈。
“阿哲,此事太唐突。若没有那能人,朕和南梁的脸可是要丢尽了!”皇上忧思,眉毛紧拧,极为不悦。
“父皇,儿臣原来的随从张三倒是个对弈高手。可惜,可惜去了二哥府上一日,便失踪不见了。”萧笛言及此,依旧气的不轻。眼神不善的看向萧哲。
“哦?阿哲,可有此事?”
“回父皇,三弟说的没错。张三半夜便在儿臣府中跑了。至今下落不明。”萧哲一脸淡定,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倒分化了萧笛口中重事。
“不过,军师诸葛尘的棋艺,儿臣认为天下无双。这世上若说何人能与之媲美,除了一人,儿臣也实在想不出他人来。”
“二弟,军师是不可能了。找了半年一无所获。你口中的还有一人,本宫倒想知道是谁。”太子看向萧哲,目露期待。何人,能与军师媲美?
萧哲复杂的看了太子一眼,转首对皇上说道:“是齐思思。”
什么?皇上太子和萧笛好似听错了,不禁异口同声问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