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若疤,便是揭了,亦留个坑洞,痕迹彰显。
狄川大手复而密牢拥紧,恨不得,揉碎了吞咽下腹亦不解其情。
“进宫时只带了小小一瓶,因着齐参日日寻我,那药便用的甚快。我复心急如焚,暗中命管家偷偷熬制。刘伯心善,瞒着爹爹熬了甚多,几经周折才交于我手。幸好这药量大,一直熬到你攻入皇宫。夫君,我从未被齐参碰过,我所言非虚,更是从未骗过你。世人可以辱我,我不在意,但不能辱你。”
“我的殇儿,此事为夫思虑甚久。倘若你无能为力,制不出那药,为夫亦不在意了。二十年未见你,可知为夫是如何熬过来的。比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见不到你,才是最为惊怖之事。为夫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与你分离。一生不短也不长,你我已白白错过二十个春秋时光,人生还有几个二十年可以挥霍。而这人世间,也只一个你罢了。失了便再难寻。”
落殇闻言愈发哽咽,怎生今日泪水甚多,便是擦也不净。
“夫君,此生有你足矣……”
“我的殇儿……”
……
思思蹲在廊下赏景。虽说冬日枯枝败叶的,一片荒凉,却硬生生被那轻扬的唇角带动了一片生机。仿若那枝丫茂盛正逆袭生长。
魅摇摇头一并蹲下:“娘娘,可是看出了门道?”
思思心情甚好扭头现俏皮一笑:“你说爹娘恩爱和睦,最受益的是谁?”
魅摇头无奈道:“自然是他们的孩儿了。”
“那便是了,这便是门道。”言毕,起身飞旋轻盈,带着少女一般明媚的灿烂,回返房内。
魅却神色忧郁,尽管低语轻叹:“那倘若父母皆亡,只怕孩儿只有受害,如同我一般。”
只是这话头只能就着寒风吹散的无人聆听罢了。
……
思思心情当真美极。这几日逗鸟遛猫,逍遥自在。活脱脱个富家千金游手好闲之态。
只是奇怪了这几日怎不见穆建峰这厮。
寻着山庄的上上下下,亦不见其踪。怪哉。莫非他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任务?
问了魅,亦说不知。索性寻了乔大来问。
“大哥这几日可见了穆建峰?”
“哦,他啊,在山庄东华公子处。这几日都泡在那里。”
思思奇怪,索性与魅登山攀岩,顶着落雪纷飞寻到山顶茅舍。果不其然,穆建峰正与东华傲闲谈。
“先生,你不问我因何赖在你这处么?”穆建峰奇怪,这几日,东华傲对他客气有加,却唯独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