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抿紧嘴唇,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北王今日在北王府去世了。”
颜蝶陌一怔,随即道:“这么突然昨晚我和他喝酒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去就去”
“听太医说,最近北王身子就不太好,昨晚又彻夜饮酒,恐怕是伤肝了,所以……”
“唉,”颜蝶陌摇摇头:“可惜了,他还这么年轻。”
青禾眉眼一低:“谁说不是呢。”
“可怜她的王妃,以后这么长的一生,日子可不好过。”颜蝶陌心里只感到一丝惋惜,毕竟她之前和北王夫妻俩只有一面之缘。
“生死有命,娘娘还是不要多虑了。皇上若是知道青禾擅自告诉娘娘这些,恐怕不肯饶过奴婢。”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只是,我还打算给北王补一份贺礼,唉……”颜蝶陌摇摇头,顿时觉得全身都酸软了,又回到床上躺了趟。
“咚咚锵。”忽然,一阵唱戏的锣鼓声响了起来,吵得颜蝶陌微微睁开眼睛:“青禾,谁啊”
“回皇后娘娘,这是皇上专门给娘娘准备的戏班子。”
“噢”颜蝶陌的心想到北王的死,总觉得胸口一股郁气不散:“心烦气闷地很,让他们的花旦进来给我唱一段。”
“是,娘娘。”青禾点点头,让一个宫女领着花旦进来。
颜蝶陌从床上起来,来到一张长椅上,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青禾,这茶苦。”
“娘娘,这是铁观音,怎么会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