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她这一天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里地,要放在以前,她早累趴下了。
手边没有补鞋的针线。她只好把刚收进去的新鞋拿出一双,旧鞋不舍得丢,放到箱子旁边,等以后买了针线再补。
忽然,她一拍手,懊悔道:“哎呀,我是不是糊涂了,我有头驴啊,干嘛去哪都自己走啊”
岁岁:“……”
平安:“……”
毛驴:“昂哼昂哼”
她把仙泉水弄了一捧给毛驴喝,小毛驴欢快地“昂昂儿”叫。
岁岁和平安眼馋,见她不给,倒也乖乖的不闹。
江岁安摸着驴脑袋,笑眯眯地说:“驴儿驴儿,以后我可不会把你再忘啦。”
第九章 面嫩
一夜无话,第二日,江岁安把岁岁和平安打发去放羊,自己骑着驴往集市去。
集市口的红榜并没有再贴,江岁安十分失望。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边在集市买些干粮和种子,边打听下驿站的事。
集市上的人说那巫医很有本事,那大官似乎好一点了。
江岁安只得死心了,短时间她是赚不到许多钱了,手上的钱得省着花。
离开集市,她往方匠村来。
今儿运气好,张老头在家。
张老头虽然叫老头,但其实不到五十岁,只是人很邋遢,看着格外老。
江岁安把自己要造的房子和院子告诉他,张老头耷拉着眼皮,浑浊的眼睛瞥了眼她的打扮,道:“这一套盖下来最少一千两,你有钱吗”
一千两江岁安吓了一跳。
照她自己算的,五六百两差不多,即便多一些,也不至于翻一番吧。这老头可真黑心,比昨天那势利眼的大婶还招人讨厌。
江岁安懒得和这老头再说,转身就走。
张老头也不以为意,回屋呼呼大睡。反正他只要骗到一个傻子,就能赚到不少,何必老老实实干活呢。
江岁安还就不信了,偌大个村子,还能找不出会盖房的踏实人
她挨家挨户地瞧过去,但凡瞧着像是泥瓦匠家里的,她就主动上前问问。
别说这办法笨,真就还管用。
村西边一家姓方的,家里男的大概四十来岁,听了江岁安的要求,跟她说:“粮食和蔬菜那些东西,挖个地窖比盖间屋好使。你要不讲究,不雕花样,不造那些个景啥的,三百五十两应该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