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虽然比半年前贵了很多,但是现在来说,可是极为良心了。

江岁安心想,有了仙泉水,家里的鸡、猪和羊长得快又不生病,她不会缺肉吃,反正银子越来越没用,不如花个痛快,千金难买她高兴!

“好!”

“姑娘有魄力!”

“谢谢姑娘大义!”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赞美的言辞不绝于耳,与之前呵斥屠夫截然不同。

鲁屠夫脸上收钱的狂喜消失殆尽,面皮渐渐涨得紫红。

但他又不能发火,江岁安真金白银买的,要怎么处置都是人家自己的事。他也没那胆气说不卖,买得起这么多肉的人现在很少,他要是现在不卖,等肉臭了不是更亏。

“鲁屠夫,麻烦你把我的肉都拿出来,大家伙都等着要呢。”江岁安笑眯眯地道。

鲁屠夫一口气憋在心里,黑着脸去拿肉。

老百姓自发排起了队,从江岁安手里买肉。

即便江岁安的价钱比所有肉店都便宜,买的人也不是很多,就算买,也是割很小的一块,拿回家炼油,或者是给孩子解解馋。

鹅毛大雪从昨晚就没停过,眼见越来越大,过了午时,江岁安见没人要买肉了,便把剩下的肉装到驴车上,在鲁屠夫的瞪视中,一挥鞭子,踢踏踢踏地走了。

她没有回冬瓜屯,而是去了李叔家。

除了她,没人知道这场寒冬和大雪会持续一年,官府放粮能放多久总要早作打算。

“咚咚”

江岁安敲响李叔家的门,李婶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应声来开门,而是警惕地问:“谁”

“李婶,是我,岁安。”

听到江岁安的声音,李婶才放心打开门。

她一边招呼江岁安进去,一边警惕地左右张望,有一点响动都要盯着看。

江岁安察觉不妥,急忙把小毛驴赶进李家院子里,压低声音问道:“婶子,发生什么事了”

李婶小声地说:“前两天街头的孙家让人给抢了,一家五口都被砍死了。官府来人看了,到现在还没查出凶手。哎,他家小孙子才三个月大,作孽啊。”

江岁安不知道能说什么,往后这种事会越来越多的。

“婶子,我给您带了些肉来,村里猎户打得,我用粮食换的。”

江岁安没有告诉李婶肉是买的,肉价这么贵,她怎么给李婶解释她有那么多金子的事李婶可是知道的,她家并没有什么祖传秘药。

李婶看到小板车上堆着的肉,吓了一跳。

“哎呀,这么多的肉,得多少粮食换啊,你这孩子太浪费了。”李婶心疼道。

她的儿子跟着商队行商,每次出去都要带很多干粮,所以李婶有囤粮食的习惯。

也正因为她的这个习惯,让他们家没断粮,但是肉是很久没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