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兴奋地奔进船舱,将剩下的水喂给她哥哥。

少年悠悠醒来,觉得喉咙里发痒,像是有只小手在给他挠痒痒。

他偏过头去,张嘴突出一滩黑乎乎的脏污。

“哥你怎么样了”少女紧张地问道。

少年清了清喉咙,不可置信地回答:“我没事了。”

他摸摸头,摸摸喉咙,摸摸肚子,原先身上那些又痒又疼又难受的感觉,全没有了。

“呜呜,哥哥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抱着少年的胳膊,少女喜极而泣。

少年安抚地拍着她,纳闷道:“小月,你怎么救得我”

他们没有任何药,他妹妹杜小月也不懂医术,怎么治好他了。

杜小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药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哥杜初阳。

杜初阳起身,查看了下船舱里的机关和铁笼。

机关完全毁掉了,铁笼也只剩钢条,甲板粉碎,眼见是不能用了。

那家伙是个怪物吧,杜初阳设身处地地想了下,要是他落入陷阱,被困在铁笼里,绝对逃不掉。

“哥”

杜小月见她哥半天不上来,她也跟着下到船舱里,然后同样被船舱里的混乱惊到了。

“哥,那人是不是也跟你一样,身体变化了啊”

也有可能,“你看到他身上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比如像我这样。”

杜初阳握拳,片刻后,他的拳头突然冒出了许多棕色的刺,布满了整个拳头。

这些棕色的刺有点像刺猬身上的尖刺,但是比刺猬的刺更加坚硬。

不管看多少次,杜小月都觉得很神奇。

“没有哎,不过他的力气特别大,而且会轻功,应该也会武艺。”

杜初阳收了拳头,尖刺自然也随之消失了。

“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再回来找我们麻烦啊”杜小月担心地问。

杜初阳摇头:“他们会不会回来我不知道,不过他们根本没想找我们麻烦,不然的话,何必给我们药,说不准我们现在已经死了。”

杜小月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杜初阳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刚才喝下的药水带来的舒爽感还在,他下定了决心,对杜小月道:“小月,收拾东西,咱们上岸去。”

上岸杜小月讶异。

“哥,你不是说要在船上生活一段时间,收集到足够的东西过冬,咱们再上岸的嘛。可是我们现在只有点吃的,连厚些的棉被都没有。”

杜初阳已经料到妹妹会这么说了,解释道:“我愿意以为像我这样,身体发生古怪变化的是少数。像你,完全没有变化,所以想躲在船上。”

“不过今天来的两个人,一个功夫深不可测,一个会医术有神药,岸上像他们那样的能人异士,说不定也有不少。所以我这样的,大概也不算是异类。”

“这两天,河里的水位已经退下去了,上游也没有船再冲下来了。再继续留在这儿,也搜集不到多少东西,不如上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