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归说着,表情淡漠地把刚又买来的一大包筹子都扔到了台上,然后站在了尹舒身后。
即使是庄家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整个一张棋桌上一会儿的功夫竟堆满了筹子,心想恐怕这人是把整个赌坊的筹子都买下了吧,看他那个样子若是赌坊还有筹子,可能还会买更多。
“双方已定,那……各家下注吧!”庄家来回看着尹舒和秦木楠,似乎生怕这俩人下一秒还会整出什么骇人的招数来。
一时间,围观的人里有八成还是选了秦木楠的黑子胜,但居然有几个压了尹舒。
“你疯了吧,这小子新来的你就敢压他?”
“他都敢压,我有什么不敢的,看棋看棋!”
庄家的声音盖过了其他:“黑棋先行,一赔一。白棋后手,一赔一千二百。开——始——!”
“你等会不要哭着来跟我要你的筹子。”秦木楠掌中晃着骰子,吐出个烟圈,冷冷地说。
尹舒依旧是那副语笑嫣然的样子,摇晃着扇子道:“你还是想想如何自保吧!”
”三和五,秦木楠还是很快就移好了自己的两枚棋子:“该你了。”他抬起下巴不屑地看过来。
尹舒掷出了六和一。
一归迅速看向尹舒,只见他神色不变,轻摇折扇,很快将两枚棋子同时移入了第七道。
这是个绝佳的开局,不但可以阻碍对方进攻,而且可以将此道变为自己的根据地,为之后的更多棋子做好准备。
秦木楠掷出一和五,将同一枚棋子移动了六步。
尹舒又扔出了四和三,凝思片刻,将二十四道和十三道的棋子分别移动到了第二十和第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