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诗大块将她打量了一眼,便状似无意间开口问道:“可有事?”
那骆弘毅并未将骆明诗的冷淡放在心上,而是带着愉悦的嗓音道:“长老说让你今天来本部,看帐,我还怕见不到你,这下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骆弘毅边说着,又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出了声,“小姐你在此处干嘛?”说罢转身看看周围,庭院的花草,以及池中的含苞待放的莲花,这才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小姐可是想
先赏赏花再去?”
骆明诗见着他觉得呆呆愣愣的颇为好玩,只笑眯眯的看着他一人自说自话,那望春却是愤然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本部里的没一个好人。”
骆弘毅原本还高兴的的面庞听得望春这话,又苦哈哈起来,带着委屈的腔调说:“怎么会没有好人呢,我就是好人啊。”
骆明诗不欲再逗他,只说道:“我知晓你是好人,可否劳烦好人将我带到那账房去?现在都未找到路呢。”
饶是骆弘毅再呆,此时也反应过来了,“难道一直没人肯为你带路?”
骆明诗只是微笑不语,难不成还要跟他一个小孩子告状求得他帮她出去不成。
骆弘毅见骆明诗不答,有些闷闷的,这才嗫喏道:“好吧,那我带小姐你去好了。”
骆明诗闻言这才微笑着开口道:“那便
有劳了。”
骆弘毅将骆明诗主仆二人带到了那账房,又熟门熟路的翻找出纸笔和账本递给骆明诗,道:“这是上个月的账本,这个月的还未呈上来,这里还有很多很久以前的账本。”
骆明诗接过那说是上个月的账本,那厚度却足足有一截手指那么多了,却是满满的记录,没有空页。
骆弘毅很是挠着后脑勺想了想又道,“大概有几十年的账本那么多,不过我觉得小姐你只需要看这近十年的就好了。不过有些特殊卷也是要一一细看的。”
“十年那么多,你莫不是在为难我们小姐?”望春听完便又是一阵气愤,怎么今天来一直都遇到让小姐受气的人和事。
骆弘毅见着望春这般发作,心下也是一慌,立即澄清道:“没有没有,我是为小姐好,才这么告诉他的。”
骆明诗脑中忽然闪过之前听刘闻生说过的那句:不知这骆家本部的账房先生每天做账做不做得来,我都想去帮帮他了。
不由得笑了笑,这才出声问骆弘毅道:“之前这管账的人是谁?”
谁知那一向有些呆头呆脑的骆弘毅此刻却是颇有些神秘的凑到了骆明诗耳边说道:“是我。小姐千万别说出去。”
骆明诗不禁有些黑线,管账算账也要这般神秘吗?
然而事实是她也这般问了。
骆弘毅也有些苦恼的皱眉道:“我也不清楚,反正长老让我隐蔽点,不要说出去。说免得我有危险。”
骆明诗一想也是,连刘闻生那种万金油也不知道骆家账房先生是谁,就可知晓长老有意瞒着这件事了。
转而又一想,也不禁问出声,“那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