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司马婉如还是很细心的不但为她准备了驱寒的药,还为她准备了补气血的红糖水。
骆明诗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又复望向那碗红糖水,沉默良久。
虽说想着的确有些奇怪,但这补气血的作用对于男女还说大概是一样的吧。
那边望春还在犹豫的看着她,只听骆明诗果断说道:“喂吧。”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床上那人却还不见醒
,且果然还发了热症。
望春也开始着急了,“小姐,这人还不醒,我们用午休的借口来拖延,怕是不够用了。”
骆明诗只闭眼坐在靠椅上假寐,不语。
望春复又说道,“待别人或是司马夫人发现,到时候皆不好解释,若要是再传出去,恐怕于小姐名声有误。”
骆明诗睁开眼,这才望向望春,“你的顾虑我知道,然而,”后面的话却并未说下去,她本想说然而名声与她并无关紧要,却复又想到,即便是她无心嫁人,名声与她也紧紧相关联,譬如家主之位。
没有人会愿意追随一个名声不洁的人,何况她要夺的还是那还是万人瞩目的家主之位?
正沉吟间,骆明诗忽而瞳孔一缩,手上示意望春再莫要动,望春虽疑惑但也照做了。
自从骆明诗开始跟段离学功夫之后,听力便越来越敏感,就连段离那快如风的杀招她也是能轻易察觉到的,即便她仍是迟缓的躲不过。
后来段离也告诉她,她对杀气很敏感,很适合学习敏捷类的功夫,便丢给了她一本点水飞云,用他的话就是,打不过就跑吧。
此刻,骆明诗正是察觉到有人来了,并且又是一个会武功的。
段离段离你在哪。
骆明诗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却是示意望春躲后边些,慢慢朝床边靠近。
待她默默走近了些,看向床上那人,骆明诗思量着,若有人来,只有三个目的:杀他的,救他的,或是,杀自己的。
那人虽潜伏在这屋子附近,却始终未有动作,显然是以静制动。
骆明诗却没有时间再跟他耗下去,只见她一亮出手中的寒光就要往床上那人刺过去,一个石子便朝着她手腕行走的轨迹的前头打过去,然而骆明诗并未真想杀那人,何况心中早就警觉,又怎会会被打到?
只见骆明诗一个转身顺势收回手,那石子落了个空在地上啪啪作响,又是响了几声才终是落定下来,没有了声音。
这一阵声响,足见那石子来势之猛,劲道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