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莫要再替女儿担忧,女儿心中已有决断。”
只听那轻轻柔柔的女声说的话语传达到自己耳朵里,齐茂云终是松了口气。
那个狡猾的女子啊,此刻虽然她仍是什么都未说,但是也比之那直接承认的要好。齐茂云控制不住的心中疯狂涌动出的念头,如同破土
而出的幼苗,正以疯狂的速度长成参天大树。一切的声音似乎都在说:还有机会。
骆安时终仍只剩下叹气,他此刻便是全天下最无奈最无用的父亲了,即便对方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他仍是什么都做不了,“你是骆家的家主,即使你嫁到了齐家,这一点也是不会变,骆家家主该承担的责任,想必也不需要我再多说,你总是都懂得。”
“爹爹放心,待明焱再大些,便就好了。”那时,若明焱能担得大任,她便将着手中的权利悉数转交给他,如此她也能轻松些。
骆安时饶是心中一肚子的话,这下也终是再也说不出来其他,只得唯有让骆明诗安心:“你的意思爹爹已知晓,也会遵照你的意愿。”
骆明诗站起身,将着骆安时打量了个遍,这才强笑着说道:“若是爹爹再无其他的事,女儿这便就退下了。”
见骆安时终是不语,骆明诗便提步往外边走去,却不想听得身后人忽的传来一声呼唤:
“诗儿啊——”骆明诗的脚步顿住,便听得那有几分颤抖的声音继续说道:“可千万莫
要再亏待自己。”
待再走出书房,那胸中的压抑仍未散去,却忽的瞧见那门口处站着的人影,却是一愣。
那人也朝着她看过来,似乎是一直便这么站着一般,等待了颇久,见她出来,还带着笑意朝着她看过来,笑意暖了秋阳,又复温暖了大地。
待走进了些,这才开口:“你身体不好,何不找处地方休息会儿。”
齐茂云嘴角的笑意每见了她就不曾散去一般:“无碍,此刻已不复清晨那般冷,晒晒太阳也觉得身子暖和了许多。”
骆明诗听罢点点头,随口问了声:“走吗?”
齐茂云听了却是说道:“再等我一会儿,相信未来岳丈也是有话要与我嘱咐的。”
一番话说下来,惊得骆明诗久久愣在原地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