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然她更希冀着,能再次有人来救她,就像上次那般。
然而瞧着齐茂山那兴奋的脸庞,他应该是对外间的那个人更感兴趣,那么是不是说,她真的又逃过了一劫?
这般想着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希冀的神情,待到她的目光与齐茂山的相会。
齐茂山仅是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间,便很快移开了目光,似乎不想再看第二眼。
然而却是又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近,她心脏也跳的更剧烈了,面上那原本浅薄的希冀也消失额一干二净,她忽然很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眼瞧着他走近她,凑到了她耳边,声音冷漠且不带一丝感情,犹如来自地狱的孤魂一般,“一只煮熟的鸭子在本公子手里飞走了,这种事情本公子又怎么能容忍,偏偏只有你,还是连续两次。”
说完就瞧着他站起身,没再说别的话,转身就朝着密室的门的方向走去。
程莹莹死死的盯着那人的背影,她的不安感愈发的强烈。
就见着他再路过了一直站在旁边不言不语的侍卫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淡,“便宜你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袋空白。他们在说什么,
她有点不懂。
那个男人一直就是个恶魔,她一直都是清楚的,却是忽然忘记了。她今日为何要来,她就该远远的躲着他,直到她顺顺利利的出嫁。她如果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和母亲回家该有多好?或者是菜茶会上,就该一直安分的待在父亲的身边,为什么要想着要害骆明诗,追了出来。
然而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她眼睁睁的瞧着面前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点一点的靠近,直到他的身影完全变得朦胧而模糊,后悔的泪水已经淌了她满脸。
齐茂山一出来,就果然瞧见了马湘莲在他的房内。
待他走近了一看,果然便见着此女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分明就是一副误食了那物的模样,再将目光转而投向了桌上摆放着的茶壶,只手去端,却是空空如也。
齐茂山一下子了然,此刻他却是出奇的镇定,打量着面前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被药物掌控的女子,他几乎可以用坐怀不乱来形容。
他再考量着,这个女子同程莹莹不同,他对程莹莹能做的事,对马湘莲却是不行。
虽两人的父亲的官位皆是一品。但是程莹莹要脸,胆子小,却是歪心思不少。而她,他相信即便是在他事成之后,马湘莲同她爹马开元绝对能提着刀
枪杀到他家里来逼他娶了他女儿,而这种事,武将马开元做的出,身为文官的程太傅却是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就近是出手还是不出手?若是他出手了,那便是要娶定了这个女人。即便是不出手,待她这么迷乱的躺在他的房间里,他也一样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