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诗一路潜进来,无人阻拦。侍卫们发现不了她,那暗卫呢,想必是发现了而不阻拦罢。
骆明诗这般想着便进了齐茂云的房间,才一踏入,便觉得此处真是静的可怕,似是根本就没人一般。
脚步稍有迟疑,随即又坚定的朝着那床边走去,无论有人没人,总要看一眼才好。
只是待她一走近,便瞧见齐茂云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无声无息一般,安静的吓人。
骆明诗脑子一懵,又赶紧将手伸至齐茂云的鼻息下边去探,知道感受到哪温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的手上,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再抬眼,入目的是他姜黄的容颜,苍白的唇瓣,以及那紧阖的双眼,无一不显露出他的脆弱。
骆明诗眉峰一凝,怎么又变得这般虚弱了。
伸手去探齐茂云捂在被子里的手,稍有些难为情的顿了顿,随即又是一狠心将手探了进去,估摸着所在的方位摸索着。
“白日里与我置气,晚上特此来轻薄于我,诗儿,
你好生可爱。”说话的声音轻轻的,也显示了说话的人的虚弱。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让骆明诗脑袋一片空白,即便是轻不可闻一般的声音在这尤为显得寂静的房间里倒是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骆明诗回过神来,脸倏地一红,嘴上也大斥,“你休的胡说。”
原以为齐茂云会收敛些,不想又听见他道,“娇面映红帐,小嘴似樱桃。”
这调戏起来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想罢,骆明诗倏地站起身来,从上之下的俯视着齐茂云,狠狠的瞪了一脸,齐茂云却是弯了眉眼,勾了嘴角,仿佛很是愉悦一般,又似是身子太过虚弱,只是做这么些个动作都觉得有些勉强。
原想就此一走了之的骆明诗却是脚步顿珠,瞧了瞧齐茂云此番的模样,又是冷哼一声,“你不想我给你把脉是不是,那我就偏要给你把脉。”
说罢,又是一鼓作气的坐在了床边,伸手又是继续摸索起那人的手起来。
齐茂云见罢,便也不再为难,很轻易的便让骆明诗抓到了他的手。
骆明诗却是得意的哼了一声,还特意的冲着齐茂云挑了挑眼,很是愉悦的模样。
齐茂云见了她这般娇俏的模样,又是轻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便也和谐了不少,只是在骆明诗的手搭在齐茂云手上的那一刻就变得微妙。
骆明诗嘴角的笑容已经淡去,只是手上仍不愿放,继续把着脉。而齐茂云却是看着骆明诗认真的模样,似是欣赏一般。
半晌,骆明诗这才终于放下了齐茂云的手,不待她开口说什么,齐茂云反倒是先开口问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骆明诗正想着齐茂云的病情的事,突然被这么一问道显得有些不明所以,只楞楞的答道,“嗯,是的。”
齐茂云瞧着骆明诗难得呆呆傻傻的模样,嘴角更是勾得深了些,“那等会儿我让人护送你回去,你一人晚上回去可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