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很好。
心情无端端的也觉得很是畅快起来,暗叹一声难怪那齐茂云整日里装着大尾巴狼,还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样,其中滋味,她今日也算是体会到了。
那撞鬼无语半晌,终是窘迫的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老夫只是想说,老夫同夫人真是英雄所见略同,都是看出了这扳指的好来。”
骆明诗继续学着齐茂云的样子呵呵两声,不去理会那掌柜的话,只自顾自的看起这店里其他的首饰起来。
扫视叫那掌柜的心情焦灼的无法言说。
又似是下了很大一场决心,再抬起头,那掌柜的却是几欲哭了出来,一个大老爷们说话,带着哭腔道,“这位夫人你有所不知啊,这枚扳指其实是一位公子押在我这处的,是活当啊,那日你出价一高,我心中欢喜,一下子就忘了这回事,直接卖与了您。结果那位公子是天天搁我这儿来闹,天天都来闹啊。”
说着又是作势抹了抹眼泪,奈何什么也没有,偏偏他还投入的很,继续道,“夫人你说小店是开门做生意的,那公子也太混了,整日里来我店里大闹说我不讲信誉,弄得人家都以为我们店里卖假货,生
意也越发不好了。”
骆明诗如同听故事一眼,还等着这掌柜说道停顿处,不咸不淡的点评一二道,“这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地道,人家是活当,你却把人家的东西给卖了,可不是就是你没有信誉。”
那掌柜的闻言一怔,随即瞪大了眼睛看向骆明诗接而狂喜,道,“这位夫人原来你也是这般想的?”
说罢又是道,“既如此可是答应了要将那扳指回卖给本店?”
骆明诗闻言,故作莫名奇妙的的神情看了那掌柜的一眼,“你想多了。”
那掌柜的还不信,指着骆明诗道,“客官,你方才不是还说,”
然而后边的话那掌柜的自己已经说不下去了,似乎骆明诗真的没有说要将那扳指还他。
就听着骆明诗冷笑道,“这事本就就是你做的不对,我也觉得不该不经的那公子的同意就擅自卖了人家的东西,然而却是也没道理,叫我为你的信誉买单。我只知买的是自己的心头好,其他的事情,又与我何干。”
那掌柜的听得骆明诗说的这般清楚,心下一
阵颓然,只觉得前途无量。
那姓陆的公子又实在是太过于难缠,偏偏还是给多少银子也不肯罢休,虽说他那扳指是好,可不是有价的东西不是,偏偏他既是使劲的闹,就是他舍下血本将那物的价翻倍赔给他她也是如何都不肯,再这样下去他的店铺真要倒闭不可。
正这般想着,忽而听得外面小厮耳朵声音匆匆来报,“掌柜的,掌柜的那公子又来了。”
那掌柜的本还在悲伤的抹着眼泪,忽而听得身边的小厮的话,忽而犹如听闻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