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闻言面上的神色才略微放松了下来,只是忽而闪过的不自然叫骆明诗很快便察觉到了。
“听说你去府上找过后,随后便再也没去了,可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陆离闻言,面上不自然的神色更加明显了,还跟着低下头。
“我只是误会了姑娘。那日本是去依照约定好了的去找姑娘,不想确实吃了闭门羹,是
那日门房未曾与我说姑娘病情的事情,我便以为是姑娘戏弄于我,一时想岔了。”
闻言,骆明诗哪里还会不明白陆离的意思。这人自尊心想来也是很强的,能想通而且来找她已是极为不易,这才一知晓她不见他变便从最坏的地方开始想。
也算是一种自卑的体现吧。
只是还不等骆明诗说什么,齐茂云就已是抢先道,“一千两也不是什么小数目,难道你以为你一时想岔了,银子就可以不用还了吗,相信你才把那扳指提前交给你,还指望着你日后来报道,你却是不声不响的不见人影,你又是安的什么心?”
骆明诗听着齐茂云口口声声的述说着陆离的“罪行”,也觉得他说的有些过分了。虽然齐茂云说的也没错,只是经过他这么一说,倒是显得有几分怀疑和贬低陆离的意思。
骆明诗料想陆离的那个性子闻言怕是又
是不悦几分,正要开口辩解,不想此时的陆离已是面色如常。
然而却是眼里只看着他她一人道,“这事的确是在下想岔了,是在下的不对,往后,在下为姑娘做牛做马定在所不惜,只是近些日子,恐怕有些不便。还望姑娘还宽厚些时日。”
竟是在话里话外皆完全忽视了齐茂云,气的齐茂云在一旁牙痒痒,深深的瞧了那陆离一样,随后也不在再理会。
接触了几次下来,骆明诗也大概知晓了陆离是个什么样的人,此时竟然这种话都直接说了出来,想必情况已经是很严重了。又观陆离身后那破旧得几乎不堪一击的茅草屋,又将陆离通身一个打量,一下子不由得恍然。
“公子以前不是住在这里的吧?”
陆离闻言,略略低下头,谦卑道,“姑娘往后大可不必再唤我公子,在下姓陆,单名一个离字,姑娘往后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即可。”
骆明诗闻言,不由得看了齐茂云一眼,对上齐茂云那双不满的眼神,不好不禁面上微微带着笑意,“那好,我直接称呼你为陆离便好,不过,你也别再姑娘姑娘的唤我了,如今我已是嫁作人妇,你大可喊我王妃或夫人皆可。”
闻言,齐茂云面上忽然露出些得色,颇有些得意洋洋的冲了陆离挑了一眼。
骆明诗眼见着陆离近视极快的速度用余光再齐茂云身上蜻蜓点水般的划过,随即再不多看齐茂云一眼,鄙视意味十足。
“那在下便唤您作夫人好了。”
齐茂云在一旁道,“那唤我便是老爷了。”
似是不满被忽视,陆离越是不想看他,他就越要在陆离面前显摆晃悠,极大力度的昭示着自己强大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