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齐茂云恩并未将骆明诗放下来,淡淡对着身边吩咐了一句,“你们先下去吧。”
那车夫和一旁的护卫,领命下去了,齐茂云
这才抱着骆明诗往齐府里边走。
从齐府大门口一直抱着骆明诗回到了离大门口足足有十几分钟路程的居所也丝毫不见喘气。
直到将骆明诗稳稳放在了床上,身子也跟着坐在了床边。
骆明诗被齐茂云那专注的目光看的全身都不自在,只转而说起道,“你身子好像越来越好了。”
齐茂云闻言,看着骆明诗的眼神忽而变得幽暗,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显得有几分邪肆。
两人眼神交汇间,齐茂云那如狼一般幽深的眸子让骆明诗不自觉心头猛地一颤,身子也完全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是,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愈发的好了。”
说罢,嘴角那一抹邪肆的弧度又是加深了几分。
骆明诗心头又是猛地一颤,快速的别过头,不再去看齐茂云的眼神,只快速道,“你该去上朝了,再晚怕是要耽搁了。”
齐茂云听了骆明诗的话,当即利落的起身,
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渐渐走远了。
骆明诗知晓方才是被齐茂云被戏弄了,虽心中恼怒,却是又不好发作,只得暗暗咬了牙,只当是在咬齐茂云出气了。
知晓齐茂云是去换朝服去了,骆明诗也不禁心中暗自惊疑,昨天齐茂云虽说是遵从她的一见二人一同留在了骆府,今日却是天不亮便一人穿衣起身。
若不是骆明诗一向浅眠也被齐茂云惊醒,怕是还不知晓他一大早要起身出门。
一问才知晓,原是皇上早先前便下令让他今日便开始上朝。齐茂云早起也本就是为了上朝去的。骆明诗当即便做了决定同他一起回了。
待那齐茂云再折身而来,已是将朝服穿戴完毕,整装一新了。
“如何?”
骆明诗边打量着,便由衷称赞道,“不错。”
忽而又觉得有何处不妥,直到齐茂云那一只在她发上抚摸的手略过了她的视线,她这才发觉,又转而看向齐茂云的脸当即道,“你既是身子已经好了
,为何还要再脸上涂抹这药?”
齐茂云没料到骆明诗会忽然问起这个,仅是一个愣神,随即也快速答道,“虽然我的身子也在渐渐变好,只是你也说过了,我的身体反复无常的病痛。是因为有人给我下毒,既然那下毒之人还未查出来,我又哪里敢掉以轻心。只好再继续摆弄出这副虚弱的模样来麻痹那暗处的人才好。”
骆明诗听闻齐茂云提及自己的病情,面色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见齐茂云说完,骆明诗坐起身,两只眼睛直视着齐茂云,“之前是我大意了,总想着你身子也一天天渐好了便大意轻心。从今天开始,我便要正式出手医治你的病情,连着你娘胎的那个病情也一起查出来,给你治好。”
齐茂云本无意自己的病情如何,毕竟已经是病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了,只是骆明诗说这话时的表情,那般认真郑重的模样,如同在发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