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在外打仗,让她养成了一些习惯,遇到危险的情况,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吃外面人喂的东西,当然,她家即墨属于内人。如果真如上官夏堇所说,匕首上不过是一些安眠药,那唯一能解释她现在浑身内力全无的,便是这腰间的伤口被人动了手。
罗衣站在屏风后面,看着慕容若的动作,捂住嘴,惊诧地说道:“恩客怎么对自己这样狠啊?刚刚那位公子不是与恩客一伙的吗?”
慕容若吃痛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刚要穿上衣服,那罗衣转身取了瓶药来,从屏风后面递给了慕容若。
慕容若谢过,想着这贼船上竟然也有个良心未泯的好人,说道:“无以为报,真是多谢姑娘了。”将那药往腰间的伤口抹了抹,好在没伤及肺腑,要不然就难以处理了。虽比不上宫里的那些好药,却也是药效显著,一阵清凉的感觉。
衣服穿好后,这才走了出来。
罗衣问道:“恩客这伤可是因那公子而起?”
慕容若看了眼门外,门窗上面并没有影子,应该是无人监视。脸上流淌着白汗,说道:“什么公子,那人就是一条毒蛇,我若不是因为多管闲事救了他的手下,也不至于被他暗算,落到如此境地。等到老子的人来了,不让他吃尽苦头,誓不为人。”
罗衣掩着脸,说道:“那位,是什么人啊?竟然做这等小人行径”
慕容若悄无声息地笑了,罗衣姑娘还真是有耐心啊,她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到现在才咬钩。身份,你要知道他的身份好动手是不是,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就让我来帮你一把。
“你可知京城最近正在寻一个人?”
“奴家哪里知道京城的事情呀,这山高水远的。”
“唉,那就让我与你细细说来。他就是先前那个被抄斩的乱臣贼子,太尉的儿子。如今陛下不是要成婚吗,他就蓄意想让陛下成不了婚,才把我绑了来。”
罗衣闻言大惊,说道:“那恩客,恩客的身份是什么?”
慕容若嘴角勾起,神秘莫测地说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罗衣捂着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说道:“恩客,恩客可是那将来的帝后,传闻里有倾国倾城色的顾家庶子,顾瑾年。”
慕容若嘴角抽了抽,这些都是些什么传言啊,虽然她家小墨墨的确是倾国倾城之色,但是别人一说,她怎么就觉得有点似真似幻,感觉就不是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