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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如今夜荼靡却是夜素绾的嫡亲女儿,她若是想要针对了玉灵娇,玉长河哪怕是心中有些于心不忍,可是看在夜荼靡是夜素绾女儿的份儿上,也是绝对不会开口阻拦了去的,更别说今儿出了这等事儿的责任还是在于她们自己,说句咎由自取也不为过,如此一来,想都不用想,玉长河必然是会帮着夜荼靡的。

所以杜姨娘只能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到了玉衡的身上,夜荼靡是夜素绾的女儿,可玉衡又是夜素绾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是这两人吵起来了,玉长河总归是要仔细斟酌一二的。

况且从这两兄妹幼年时候的情况看来,玉衡似乎要更得了夜素绾和玉长河的宠爱的。若是玉衡开口了,夜荼靡才是不一定能够将她们赶了出去。

只是杜姨娘这边已经打好了一切算盘,却是半点没有想到玉衡今儿会是这样一番态度,她完全不知道宰辅府邸之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现如今她没办法,不管怎么样她都还是得硬着头皮让玉衡帮着他们才行。

“公子息怒啊!”杜姨娘哀嚎出声,一声比一声更显凄厉了,她:“今儿的事情都是妾身疏忽,妾身知罪,可是公子,妾身在府上兢兢业业如此多年,也不过是因为今儿才出了一点差池,自从嫡小姐失踪之后,这七年时间妾身在国公府上的处事儿习惯一直都是这样的,说到底也不过是习惯使然才闹出了这般笑话,可归根究底,妾身都是没有怀了任何坏心的啊!”

她哭诉的容色很是难看,偏生自己还不觉得,一直就那么涕泗横流的说着:“今日之事儿乃是妾身过错,妾身自然是甘愿认下不敢推脱,公子便是如嫡小姐所言一般,想要将妾身赶出去,妾身也完全认了。”

“可妾身出去不要紧,阿娇她不能被赶出去啊,今儿之事儿说到底也是与不检查半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妾身一个人的疏忽,阿娇平白在宰辅府邸受了羞辱不说,如今还得被嫡小姐赶出府上……”

“你还好意思提及阿娇在宰辅府邸之上受辱的事情?”玉衡听着杜姨娘开始自觉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原本浮躁烦闷的心性这才逐渐稳定了下来,可当他听到后面部分,杜姨娘又提及国公府上事情的时候,他刚刚缓和下来的眉眼霎时又阴沉得不成样子了。

玉衡带着几分厌恶的看了杜姨娘一眼,眼中满是怒色:“我也算是看着阿娇长大的,知晓阿娇自小就是个性子单纯至极的人,可她跟在你身边教养之后,性子却是变了不少,你到底是如何教养的,竟是将阿娇这么一个性子纯善的人教养得胆敢用身份去压着旁人了?”

顿了顿,玉衡眼中带了几分毫无压抑的冷冽寒芒:“还是说,平日里你在国公府上就是这般作威作福的,所以才会让阿娇耳濡目染的也养成了这般性子?!”

杜姨娘没料到自己这么一句话又引得玉衡炸了毛,她今儿也算是说尽好话,可玉衡却是半点没有将她的话放在眼中,现如今对她的说话态度,从头到尾都是一股子挑刺找茬。

杜姨娘心中也有些火气,可她到底算是一个识时务的人,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和玉衡撕破了脸皮,她咬了一口舌尖,却是只能伏低做小的继续应声道:“妾身知错,还望公子明察,妾身在国公府上素来都是与人亲近,从未做出了半点身份压人的事情的。”

一边说着,杜姨娘心中也是在回味着玉衡所说的玉灵娇在在宰辅府邸之上用身份压人的事儿,她想了想,没忍住反驳了一句:“公子,阿娇也从来不是这样的人,方才你说阿娇在宰辅府邸之上做出了什么以身份压人的事儿,是不是什么误会啊?或者又是有谁故意这般说了再诬陷阿娇?”

“误会?”玉衡冷着脸,几乎是在用一种看跳梁小丑的眼光看着杜姨娘的:“恭亲王府茯苓郡主亲自说的阿娇用庶出身份压着她的话,你说是不是误会?”

“你再说说,阿娇是又多大的能耐,才会引得堂堂恭亲王府的茯苓郡主自降身份的说出诬陷她的人来了?”

一说到这个,玉衡眼中便是不可抑制的涌上一股子失望之色,他从来都觉得玉灵娇是个温婉纯善知书达理的人,却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玉灵娇居然是会做出了这等仗着国公府千金的身份去压制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