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荼靡现在说话是一句比一句毒辣了,毕竟方才她是真的已经被玉衡刺激到了,所以说话的语气就越发不客气了几分,对着玉衡和玉长河两个虽然也并不待见了她,但却是压根对她没造成什么生命危险的人,夜荼蘼言语之间的嘲讽语气都已经是那般不客气了。可想而知对于夜芙兰这个她满心厌恶到了极点的夜家家族所谓圣女,夜荼蘼又该是如何的厌恶不已,说话间又会如何的完全不留情面了。
夜芙兰也没有想到夜荼靡明明是个连着自家亲人都已经将其抛弃的可怜虫,现在居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底气十足的问她到底有什么资格去多管了她的事情。
夜芙兰一时间只觉得整个人都怒气上涌,真是恨不得在夜荼蘼从东侧位置上直接拉了下来,将他给甩下了九重楼去,可即便是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到底还是不敢动了任何旁的动作,只能够是憋着一身火气,越发愤怒的问着夜荼靡道。
“你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刚才那些事情可不就是你自己拿出来显摆的吗,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你自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连着嫡亲兄长也根本不在意的可怜虫你便罢了,这点事情,居然还好意思拿到了九州四国会顶着的盛宴之上来倒腾。平白坏了咱们所有人的兴致也便罢了,你现在还一副不打算让本圣女多说了的模样,那你倒是给本圣女的说一说,你那般厚着面皮在九州四国会的盛宴之上,提起那所谓的国公府夫人对你所作所为之事情的缘故,又到底是意欲为何呢?”
夜荼靡却是笑了,笑的自然是夜芙兰的无脑,明明刚才的时候他都已经极为隐晦的提及了夜家夫人四个字了,而且站在夜芙兰身侧的所谓清亲娘从一听到夜家夫人这四个字之后,整个人的反应都如此强大,更是在自己提及了当年七年之前她生辰之夜被那个所谓的夜家夫人也就是她所谓的亲娘挖了丹田,毁了经脉,还差点被人直接一剑伤了性命的事情的时候,坐在她身边的夜素绾整个人都已经情绪不太对劲了吗?
可夜芙兰居然是完全没有察觉,而且还在特别搞笑的问着她提起这件事情的原因到底是为何?
如此一来,那她倒也不介意直接就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将夜素绾的那么一副丑陋面容给直接揭穿就是了,左右现在九州四国汇鼎的盛宴之上,也闹不出什么新鲜事了,除去了那一出九州五绝公子和夜家圣女的亲事之外,似乎也翻不起什么浪了。
所以,现在也的确是时候将夜素绾的事情闹腾出来了。
第469章
“你问本郡主所说此事到底是意欲为何,”夜荼靡一如既往的凉凉笑着,再也不见丝毫方才指责玉衡时候的冷凝默然,但也依旧是嘲讽十足就是了:“那你不妨让你身边的亲娘了摘下了她头上的纱帽,在众人跟前露个面可好?”
话已经说到如此份上,可夜芙兰仍旧像是个少脑子的人一般,明明夜荼靡今天已经是暗示得如此明显了,可就算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是如此愚蠢至极的问了一句:“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啊?不是在说你为什么提及你幼年时候的时候惨痛遭遇的事情吗?平板又扯到我娘的身上做什么?”
好在她倒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在无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之后,终于是反应过来夜荼靡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方才夜荼靡便是一直在强调夜家夫人的事,而且瞧着这位张扬至极的性子,倒也完全不像是什么只会做一些毫无意义事情的人物,所以说,她方才的所言所闻必然是极有原因的。
而唯一的原因极有可能就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一位玉国公府上的国公府夫人,和她的娘亲,其实是有某种程度之上的关联的?
两个人都曾被称之为夜夫人,也都是夜的姓氏,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难以言喻的凑巧意味了……
可就算是意识到这一点,夜芙兰心中也是满怀了几分不可置信之情。因为她也确实不敢想象,自己的娘亲会和那所谓的南诏国公府夫人扯上了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