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夜素绾话未说完,便是被蒲州郡守带着怒气的声音再次截在了半场,蒲州郡守冷笑着,语气嘲讽:“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什么,当年零与本郡守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你胸前和右腿内侧的那两枚黑痣本郡守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和本郡守没有任何关系吗,那本郡守又如何会连着你那般私密至极的地方都那般清楚!”
“你若还是想要说本郡守是在胡言乱语,那不妨你现在褪下衣裳,咱们当场对质可好?!”
蒲州郡守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言语之间完全不见任何旖旎暧昧之意,他现在是真的厌恶死了这个狠心至极到甚至是对他下了杀手的女子的,但奈何他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引人遐想了一些,所以在场一些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尴尬和微妙不已。
不过经此一话之后,他们倒是对蒲州郡守方才所说的那一番话完全深信不疑就是了。
毕竟蒲州郡守可是连着如此隐秘至极的话都说出来了,若非是两人真的行过了鱼水之欢,福州郡守又怎么可能会连着夜素绾身上那般隐秘地方的黑痣都完全清楚不已呢?
而且他说话的底气十足,完全一副不怕和夜素绾对峙了的模样,虽然他所说的褪下衣裳当场对质的话绝非可能成为了现实,但也同样是因为这句话,倒是让得夜素绾完完全全没有了任何翻身之可能就是了。
夜素绾整张脸血色尽失,被人当众说出了如此风流之话,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屈辱到了极致,但最关键的是,现在的她竟然是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反驳了这位蒲州郡守的话。
她所想到的所有借口,在真正的事实面前,到底都还是苍白到了极致,而且夜素绾相信,倘若她真的再继续狡辩下去,那位端坐在东宫太子之位一侧的,她的好女儿夜荼靡,也绝对是会直接动用了武术,将她的衣裳褪下,直接来印证了蒲州郡守的话的真实性的。
她喉咙之间呕出一口血腥,整个人都快被气到昏厥了过去,但蒲州郡守到现在也没有消停,眼看着夜素绾已经没了任何还口之力,蒲州郡守再接再厉,继续接着话茬道:“诸位,我徐成天对天发誓,我刚才所说之言,倘若是有分毫虚假之处,我徐家必遭天谴,满门灭绝,我的手上还有当初夜素绾给到我手上的巨额贿赂账本,以及她传信于我让我替她灭口之人的名单,上面有夜素绾的亲笔签字——”
话语至此,蒲州郡守从自己的衣摆出倒腾出一叠黄纸,再次对着他身前长身而立的凤朝歌扣首道:“今儿罪臣便是将这些东西悉数交由太子殿下过目,臣听信谗言,犯下弥天大罪,已是罪无可恕,但还请太子殿下同样也莫要放过了夜家这个歹毒女人,以还我蒲州百姓一个公道!”
第495章
其实早在蒲州郡守一番话说得夜家夫人当场闻之色变的时候,九重楼上的一众人就已经彻底看穿了所有真相了,他们心中都甚是清楚蒲州郡守所说之话多半是毫无任何虚假一说的事儿,但就算是如此,在他们再次听到蒲州郡守言之凿凿的将夜素绾的所有罪行全部公之于众,甚至还不惜以全家族人的性命起誓之后,心中还是觉得很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谁也想不到夜家夫人这么一个面容之上看上去的确极为美貌的女子,居然是生的如此一副狠毒至极的心肠,而且她们信任了夜家大族如此之久,就差将其奉为九州之上神祇一般的存在了,结果现在却是有人突然告知他们,这一切居然都是假的?
不仅是假的,更甚至那些个传闻之中被他们所预言出来的各种天灾祸害,居然全部都是他们为了自己的声望意思一手操纵而成的?
为了在九州之上赢得一个良好声望,夜家大族全然不顾惜百姓之生计,用尽一切手段,把那些个好好的东西悉数毁坏……然后他们居然还好意思腆着脸出现在九州众人跟前,说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天灾导致,而他们则是能够事先预测这些东西的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