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类比成了猫,夏熙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吃得反而更津津有味了。一双大眼睛折射着琥珀般的光,头上圆滚滚的小揪揪随着咀嚼的动作一晃一晃地轻颤,当真很像只慵懒又高傲的猫咪。
“它还喜欢吃这个,”小姑娘说着还主动拿了几块椰蓉球放到盘子里,“每次都吃到胡子上也沾着椰丝,样子特别可爱,可我以后再也看不到它了……”
于是夏熙又毫不客气地吃起了椰蓉球,这让渡边大介实打实地犯起了难。可那是夏熙通过‘自食其力’骗来的,他实在没办法强行阻拦。
更何况他发现自己很难抵抗夏熙的眼神。
有些人可能生来就是罪过,什么都不用说便会有人愿意帮他做任何事,只是静静看着你,就能让你觉得溃败。
大概是因为椰蓉球的味道不错,夏熙安慰性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别哭了,哭是没有用的,你坐在这里哭一年,你的小猫也没法活过来。告诉我,那个小男孩家里养了什么动物没?”
小姑娘吸着鼻子答:“他家里养了条狗。”
“这就好办了。”
“啊?”小姑娘一脸不明所以。
“我来教你一个能缓解伤心的方法。”夏熙一边吃一边认真地说:“你把眼泪擦干,找点毒药涂到肉片上,暗中丢给他家的狗吃。等狗被毒死了,便用棍子把它砸得稀巴烂,再将血肉模糊的死狗偷偷放到那小孩的床上。让他也哭一场,并让他家家长跟着急一回,岂不痛快?”
然而这是夏熙自个儿会觉得痛快的方法,并不适用于正常人。小姑娘显然没想到眼前这个好看的像画一样的哥哥会笑着说出如此恐怖的言语,愣愣地想象着血肉模糊的狗,脸色都白了。
守在门口的渡边大介听着也微微一愣,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们主子会如此喜欢夏熙,原来是同类相吸。
但夏熙的性格和佐藤隆川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前者有足够的理智去修正和掩藏自己的本性,——会跟小姑娘讲这么一段话也是因为处于失忆状态,后者却对此毫不掩饰,并无所顾忌。
佐藤隆川已抵达陆军守备队的军营,并踏入司令部的专项办公室。办公桌上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因为司令部要时常和远在长虹帝国的总军令部保持联系。佐藤隆川进屋的时候电话就刚刚响完,于是当它再次响起时便拿起来接了,打来的却是佐藤隆川最不想搭理的人,——他的生父佐藤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