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在睨着她,眼里带笑,笑她连理由也不会编。
苏木十分淡定,“现在又不会了。”只要她足够理直气壮,那她说的便一定是真的。
傅凝被她气得一噎,暗暗咬紧了后槽牙忍耐,又含羞带怯地看着沈行在,“我也想学骑马,侯爷能教教我吗?”
沈行在未答,苏木先替他答了,“不行,你是名门淑女,怎么好做骑马这么不雅观的事情,不合礼数。”
“可你……”
“我出了名的不守礼数呀。”苏木急着同沈行在商量事情,干脆推着他的背往马厩走。
管事进马厩为苏木挑马,沈行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郡主想做什么?”
“你能否帮我一个忙?”苏木仰脸看着他,眼尾的弧度向下弯,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小狗。
难得她有可怜巴巴求他的一天,沈行在也不逗她,欣然应允,“郡主想要本侯帮什么?”
明争暗斗太多次,苏木都做好了软磨硬泡的准备,未料及这一回沈行在居然如此爽快,反倒有些不适应,“这么爽快?”
“本侯听了郡主的请求,若是不愿意便再改主意。”
“那你就是出尔反尔。”苏木小声嚷嚷。
“本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
这话听着耳熟。苏木泄了气,她早该明白同他斗讨不到多少便宜。
“行吧,我们两个蛇鼠一窝。”苏木嘟囔。
沈行在嘶了一声,转身要走,“郡主还是另想办法吧。”
“别呀,我是蛇鼠,你是一窝总行了吧。”苏木眼疾手快拉住他,左右看了看,拽着他的衣袖示意他低头。
沈行在岿然不动。苏木指尖捏着他的衣袖巴巴扯了两下,“沈大侯爷您行行好,纡尊降贵低一低您高贵的头颅行吗?我个子不够。”
见她当真着急,沈行在叹了口气,微微弯下腰。
“我想把傅鸿带来的那个姑娘带走。”苏木低声道。
沈行在偏过头,望着她的侧脸。如鸦羽一般的睫毛将眼睛衬得如同宝石,侧脸的弧度微微弯曲,捏起来手感许会不错。
“郡主又把主意打到其他姑娘身上了?”
“谁又打别人主意了?”苏木张了张嘴,但毕竟有求于人,半晌,放低了姿态,勾着他的衣袖轻扯了两下,挂着讨好的笑容,“您行行好?”
管事已经将马牵来,沈行在一笑带过,拔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