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地挑眉,“你这是在对我表白?”

“是。”我大方承认,“这是我给你的专属情话。”

“什么意思?”

我亲了亲他的手背,虔诚的回道:“于众生中有情,于情中有你我,你我都是不一样的人,但是能比春风还动人。”

他静静的听着,目光深沉地凝望我。

像这种深情又浪漫时刻,应当要有微风拂过,吹起院中不知名的小花。花瓣洋洋洒洒,倾泻而下落在我与他的肩头,好似天公也要相竞为我们作美。

可惜,天不遂人愿。院子连花都没有,大冬天的风呼啦往脸上直刮,唯一一棵梨树都快被它刮秃皮了。

我当然没有等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花瓣,我只等来了一场暴雨。

这雨下的猝不及防,我望着顷刻间乌云密布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廖沐秋从容优雅地直径回了房间,招呼都不打。留我一个人在院中万千感慨,还要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搬回厅堂。

血亏啊!这可是我在他房里冥思苦想两个小时才想出来的情话啊!

我甚至都没有等到他的表态。

这天公不作美就算了,怎么还上赶着拆人呢?

我叹了口气,默默地把东西全部搬回了厅堂,又默默地进了廖沐秋的房间,再默默地走到了他身后,默默地抱住他。

我觉得很委屈,必须要哄。

如果他不哄我,从此我封心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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