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引得方远和萧子君齐齐地看向他。
这嗓音……像是得了好几个月的风寒,那种似是能发声又很艰难,沙哑的不行,但隐隐的却透出一丝的熟悉。
钟离靖飞快地低了头,钟离邑睨了他一眼:“嗓子不好少说话,都说了这种药少则十天多则一月不能说话,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钟离靖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知道,你是打抱不平。平州城的腰牌虽不是什么罕物,但是五丈之内能与主人产生共鸣,想要证据搜上一搜便知。”钟离邑看向萧子君,“不知道萧道长愿不愿意?”
萧子君没多言:“请便。”
方远屏了呼吸,虽然他十成十的相信师尊,但稍有差池这脸不是打的啪啪作响吗?
左丘乘得了允许,上前走了一步,双手结印。一束白光在从他指尖流出,在屋里反复萦绕,如同一条小蛇在空中游走。
白光绕了大半圈,搜的毫无结果,左丘乘闭着眼皱起眉来,正当方远松了一口气时,白光猛地朝着他冲过来,方远心下一惊,倒退了一步,腰上忽然被一只手扶住,止住了退势。
方远一看,是萧子君扶住了他,只听他淡淡的说:“慌什么?”方远当即定了心,感觉腰间一股暖流,随即白光在他身上绕了一圈又返回左丘乘的指尖。
左丘乘睁开眼,钟离邑问道:“如何?”
左丘乘犹豫了下,像是不服,还是摇了摇头:“没有。”
钟离邑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没用,去别处找。”他朝着萧子君礼貌一鞠:“萧道长,打扰了。”
萧子君不语,片刻,有个平州城的小弟子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跑进来,正好和要出门去的钟离邑撞了个正着。
钟离邑甩了下衣服:“一个个的都慌什么慌?”
小弟子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门主,找到了,找到左师兄的腰牌了!”
左丘乘一看,小弟子手心里躺着的正是他的腰牌,急忙问:“你从哪找到的?”
“从……从师兄你的房里找到的,可能、可能是忘了带。”小弟子被左丘乘厉色的样子吓了一跳,磕磕绊绊把一句话说完。
钟离邑面带怒色的看了左丘乘一眼:“废物!”说完带着人走了,左丘乘扭头看向方远,见他吐了吐舌头,气得攥拳离去。
方远关了门,一步一步挪到萧子君身边去的,要想原谅先要认错,他面不红耳不赤的说:“师尊我错了。”
萧子君没理他,弯腰把地上的空盆一个摞一个收好,最后一盆有水的端了准备倒掉,方远眼疾手快接过来:“我来我来。”
“事出有因,我真的不知道会出这么多事,只是想耍耍他。”倒了水,方远把盆收好,看到萧子君立在那没动,“多亏师尊用了传送术,不然我要被他们绑去示众了。不过师尊怎么不直接隐匿了踪迹让他找不到,不比传送术省灵力?”
萧子君缓缓开口:“隐匿术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