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仅他们如此,军营里的大多士兵都如此。宁轻远漫无目的地走着,对放在身上的视线不理不睬,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几天余舍呆的账外。

账门被两侧的绳子系住了,眼睛稍微转一圈,账内的一切便一览无余。

而宁轻远恰巧站在账外,呆愣地看着账内那低头弄药的身影。

一种“大约”“或许”“可能”的猜想充斥着他的脑袋,他转身便走了。

看见的士兵对于他瞬时的变化,提出了伟大的猜想:他们家将军可能苦于天下无敌手,自己跟自己干了起来。

没过多久,司参将冲过来了。

士兵们:这是在玩什么不可告人的游戏?你们精力好像很好?

“不好了,不好了!”只有捣药声的帐内被账外的喊声打破。

余舍抬起头来看向账外急急忙忙进来的司行。

他放下手中的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将军晕倒了,你去看看,马上去看看!”

余舍心头一跳,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晕了,他拉起他的医疗包便去了。

司行看他的背影,情绪十分复杂。

“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余舍回头问了句,发现司行还没跟上来,没多想便干脆跑了起来。

将军账外没人拦着,他直接进去了。

进去后真瞧见那人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余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拉起他的手把脉。

号了一会儿,又摸了摸他心口和体温。

心律失常导致晕厥,他不好初步判定,他得问下司行以往有没有出现这样的状况。

他转头还不见司行过来,起身便要去寻。

刚一转身,后背便被点了几下,他被定住了!

余舍不能动弹,汗水却止不住从额头滑了下来。他的眼睛瞥向身后,奈何眼睛不长后脑上,什么也瞅不见,不过他身后是谁,他自然清楚不过。

“还跑么?”他被转了过来。

余舍盯着眼前神采奕奕半点病态也无之人才深知被骗。

“要不是你这样无情,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你现在说不了话,只能动动眼睛。”

“如果不是在渝水城被抓回来,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这样看我,我也是刚知道你就在我眼皮底下,不然,你觉得你还能在外面晃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