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重新开始走动,车轮又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不知走了多久,车帘又被拉开,萧青枫再次探出了头。

楚流霜满脸疑惑:难道王爷尿频尿急?

这次王爷却没叫停车,而是看着楚流霜,问道:“你方才非要跟着我,是有什么急事?”

楚流霜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啊?也不是什么急事。”

车帘被倏地放下,里面传来挪动位置的声音。

“王爷,您别又坐回去啊,”楚流霜急道,“虽说不是急事,但奴婢确实有个问题想要问您。”

帘内默了一会才有动静,这次萧青枫没再掀开车帘,而是直接问道:“什么问题。”

王爷果然还是善良,楚流霜又欢喜又担心地问道:“此次除州瘟疫爆发最严重的村子,叫什么名字啊?”

里面很快传来声音:“杏花村。”

三日后,王府一行人抵达除州。

仆人取来事先备好的方巾一一分发,众人接过后两角对折,缠在脸上捂住口鼻。

楚流霜知道,对于这种传染病,小小的一片方巾根本无济于事,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接过缠好。

街道上人烟稀少,极度冷清,偶尔有几只野猫野狗跑过,也都只是发出饥饿后的微弱叫声。

楚流霜一连几日情绪消沉,往日的活泼狡黠全然不见,阿远有些不习惯,时常抛出话头逗她说话。

可惜楚流霜铁了心不跟人交流似的,每次都是嗯嗯哦哦的敷衍回答,让阿远也聊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