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说话?”陌皆白看着严瑾瑜忽然不出声了,在严瑾瑜眼前摆了摆手问道,“在想什么呢?”
严瑾瑜嘴角勾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漫不经心道:“没想什么。”
陌皆白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一点儿也不好奇!”
福安尽力将自己隐匿在墙角,屏住呼吸。他总觉得小殿下和摄政王之间的氛围怪怪的,实在是不像普通朋友。
不过至于到底像什么,福安也说不出来。
“那你这次来是干什么呢?”陌皆白疑惑地看向严瑾瑜,好奇的问道。
严瑾瑜叹了口气,还是将自己所探查到的事情跟陌皆白说了:“娴妃这一胎有古怪。”
“怎么了?”陌皆白收敛起玩笑,认真询问道。
严瑾瑜又问道:“娴妃这一胎极为不稳,你可知道?”
陌皆白点了点头,回答:“我知道啊,宫里其实已经有风言风语了,说她这一胎根本保不住。而且……”
陌皆白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听说,皎月斋的那位喝保胎药跟喝水似的。”
严瑾瑜残忍揭露真相道:“她这一胎大概率是保不住的。但是如果她已经知道了,这一胎无论如何都保不住,那么怎么将这一胎发挥最大价值。”
陌皆白心里有数,自己的母妃早就同自己说过这些事了,回答道:“大约是陷害某个人吧。这宫里她一向不对付的就是我母妃了。不过,你放心,我母妃现在极为小心,不会给人有陷害她的机会的。我母妃现在称病在自己的宫殿里静养,就连给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晨昏定省都不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