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她刺中的那人,喉咙里不断地往外流血,刺鼻的腥味引得庙里的那些老鼠到处乱窜。手里握着的剑也在滴血。

这是她习武以来第一次杀人,虽然心中有诸多愤恨,但看到这个场面还是有些吓到。拿剑的手不住地发抖,血腥气也激起胃里一阵阵恶心。

确认三人已经断气,胥钦诺才从破庙离开,回到府中去。为了避开那些巡逻的官兵,她穿着夜行衣,一路小心翼翼。

翻墙进了院子,打开门,将剑放到桌上,还没来得及脱衣服,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谁?”

胥钦诺又将那剑拿到手中,她是打发了丫头才悄悄出去的,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是我。”是涂钦宇飞的声音。他怎么会来?

“你等一下。”

胥钦诺看着自己身上的夜行衣,立马放下剑开始脱衣服。在自己的房间里穿着夜行衣,他见了肯定要问起来。

将衣服揉成一团,随意地塞到床底下,又确认自己没什么异样,才给涂钦宇飞开了门。

门一打开,涂钦宇飞便迫不及待地踏进屋内,两手抓着她的肩膀,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到底要干什么?”胥钦诺从他两只大手中挣脱出来,他手上的力度才是捏得她要受伤了。

“下次,不准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危险?难道被他发现了?胥钦诺心内疑惑。可她明明天黑了才出去,路线也是打探了好几次才确认的,一路上也没觉着有人跟踪她,他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了,也不能承认。胥钦诺只好装傻,假装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事,但我看你现在地样子怕是我的危险。”

面前的涂钦宇飞,他此刻也穿着一身夜行衣,从头到脚只有脸露在外面。

“那三个人上一次同你交过手,这才过了多久,你就不要命了?在破庙那种地方,要是出了差错,谁来救你?”

涂钦宇飞的声音突然变大,边说边逼近胥钦诺,逼得她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凳子上。

这个涂钦宇飞他是在生气吗?看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和捏紧的拳头,想来是真的生气了。可是他凭什么说她。

再加之,他哪怕是生气,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脸和教训人的口气。胥钦诺一下子怒火中烧,从凳子上站起来,一叉腰,对着涂钦宇飞吼到:“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要与不要,关你何事。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