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接下来又点名:“白琅,你来讲讲最后一种思路。”
白琅大大方方的走上去,讲了最后一种。
老师就说:“看看你们,同样是在谈恋爱,为什么人家就能兼顾学习?”
这个老师只知道这两个人都在谈恋爱,其实并不知道是这两个人在一起谈恋爱。以至于这句话说完,全班都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老师莫名其妙。
还是有人在笑,不过尽量止住了笑声,不让老师显得太尴尬。
老师被他们带动的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好好听课吧,看白板。”
晚上回到宿舍,白琅洗完澡坐到桌子上,甩着腿:“你上次说,下次考试你还是第一名,对吧?”
“对。”
“能保证?”
“当然了。”徐哲看着Omega精致的脸庞,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然后轻吻,“这么关注我的成绩?还是我妈说了什么?”
“关心我对象的成绩,难道不对吗?”
“很对。”
徐哲想到对方生日的事情,试探着问:“你会乐器吗?”
“乐器?学过一段时间的吉他。”
“喜欢吗?”
“还行,我更喜欢笛子或者箫。”
徐哲若有所思的点头,知道该送给对方什么了。
白琅又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现在天气好像已经转凉了,我晚上一个人睡都有点冷。”
“我这里还有多余的被子,借给你盖。”
“……你就不能跟我睡吗?”
徐哲为难道:“也不是不行,但……”
“嫌弃我?觉得挤?”
“都不是。”
和自己喜欢的人睡觉,挤算什么?挨的越近越舒服。
“那是什么?”白琅从桌上跳下来。
徐哲捂住额头:“我这种血气方刚的年纪,会……有反应的。”
“我帮你。”
“不行,这不好。”
某些方面,徐哲十分克己:“等高考结束,再一起睡吧。”
“你每天都会有反应吗?”
“如果你每天都睡在我身边的话。”
白琅又好气又好笑:“我都这么主动了,你……又不是真刀实枪的来,你这么介意干什么?”
徐哲是真的怕:“我不是一个自制力特别强的人,我怕伤害到你。”
常女士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无法做到对一个人负责,不能保证以后一定和他在一起,那就别把所有事都做了,害人害己。
“你怎么会觉得这是伤害?用前面是快乐,后面就是伤害?”白琅紧蹙着眉头,很不喜欢这种观点,“我和你不都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