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徐哲声音紧绷了一些。
徐景安不答反问:“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
“就是苏寒,说……白琅去苏家,有我的原因。”
徐景安顿了一秒,然后骗道:“他是想挑拨离间,别信他。”
“和我没关系吗?”
“你觉得你和白琅的家人,能有什么联系?”
“现在没联系,以后结了婚不就有联系了。”
徐景安拍了一下他的头:“结婚至少是大学毕业之后的事情,现在别肖想。”
“明明法律规定成年就可以结婚了,我们高中毕业就可以结婚。”
徐景安挑了挑眉:“哦,这话你留给小琅说,还有,学业没完成就想结婚的话,我不给你出彩礼钱。”
徐哲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然后回自己房间了。
他就着水喝了药。
苏寒说的,不一定全是假的,甚至很有可能全是真的,从白琅和徐景安的反应来看。
那么,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会和苏寒有联系呢?
后来的几次去苏家,都没有看见苏寒,在白琅面前一提苏寒对方就转移话题,这个问题自然得不到解答。
高二很快就在题海中结束了,徐哲已经习惯了每周去医院检查一次,但收效甚微。
他目前只能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和白琅,和苏寒,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有时候徐哲会想,那天苏寒是不是瞎说的,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事。
可是如果没事,白琅显然不喜欢苏寒,又怎么会回去?为了家产吗?不至于,顶穷的人才可能为了财产而出卖自己,白琅从小到大衣食无忧,不可能因为金钱妥协。
“以我看,你的进度已经很快了,再有两三年就会全部恢复。”
“可我不想等那么久。”
“这么长时间了,你的种子要被发现早就被发现了,还担心什么”
徐哲就是想快点恢复记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只有自己恢复了记忆,才能知道,才能更好的处理。
“你这个年纪,能有什么小秘密?不知道的就问家长,问对象,问好兄弟,如果他们都不知道,那就代表没发生过,或者毫无意义。”
“可如果他们都不会告诉我真相呢?”徐哲皱眉。
医生幽幽的看着他:“如果你一定这样想的话,我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看。”
放假的时候,白琅向苏寒提出,要去找徐哲玩几天。
“你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学校,现在好不容易放假了,又告诉我要去男朋友家?”
“你同不同意?”
“不同意,咱们家这么大,你可以邀请徐哲来这边玩。”苏寒拿餐巾纸擦了擦嘴,“我下午不去公司,有问题你可以来书房找我。”
他在,白琅便离开去找了徐哲。
“幸好只剩几个月了,否则我真的在苏家待不下去。”白琅抱了一下他,“看着他我就觉得烦。”
“既然那么烦,为什么你还要去苏家?现在直接离开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