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瑶正要开口,沈茵是想也没想,将东西一搁就立即飞扑了过去。
然而,并没有扑倒,只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尴尬地挂在程瑶的身上。
沈茵眨着眼睛看着她不动如山的样子,只得默默伸出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
沈茵轻轻说道:“我不准你说,就这样骗了我还让我回家,这是在耍着我好玩,我才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她与程瑶靠得极近,程瑶微微低头便可以清晰地看见,在这个女孩明亮的双眼中,满含着纵使撞到南墙也绝不回头的坚定,让她的心也没来由的一颤。
对着程瑶直直的目光,沈茵也是有些不自在,于是她只得将手按得更紧了些,微偏了头道:“不准你说!”
这个丫头所做的一切,也许是认真的,她是真的好好想过了,并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好的决定。
读明白这点后,一直只当沈茵是一时冲动瞎胡闹的程瑶也是忽然一愣。
她一点也不想回家再嫁,甚至宁愿给自己,也就是她眼中的巾帼英雄当女工,也不愿意去嫁一个正经男人生儿育女。就像沈茵说的,她再不想把自己jiāo到父母手中赌一次了。
她胆子小,这样的惊吓一次便足够了。她既走运,没有遇见她曾经所所惧怕的一切,这人还是个真正值得自己崇敬一生的人,就索性暂时跟在这个人的身边也不错。嗯,其实一辈子也不算吃亏。
何况,她虽然拗不过家里三个曾拥有支配她终生大事绝对权利的家人,却是未必拗不过程母程瑶母女。
只是,沈茵看着程瑶面色依旧平淡,倒是也渐渐心虚了起来。她是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能做的反抗也仅限于此。但她这个非要求着程瑶拉一把的模样,又算不算自私自利,算不算qiáng买qiáng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