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颜道:“这下可不是只能嫁给他么, 不过, 你说的也有道理, 没准他回来就会放我走呢。”
沈茵撅撅嘴, 道:“我都还没有开始安慰你呢,你倒是先开始安慰起我来了。”
她拉住了李秋颜的手,头疼道:“怎么偏偏就这么倒霉,碰上了这种事情呢。哎, 我虽然什么都不懂,却也知道,嫁到这样的人家去是险得不得了的。要是碰上的都是些心慈的好人倒还好,要是他的其他妻妻妾妾都是一些刻薄小心眼的,那可就十分难办了。”
沈茵的头疼很有道理。
这世上总是没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
沈林对李秋颜一心一意,但家里头就一个小小的豆腐铺,没法让娇花一般的李秋颜过上什么富足的好日子。
而文信王府却富得流油,文信王的日常生活,简直比他那先帝亲哥还要jīng致,李秋颜就算是嫁过去给他做个小妾,那也是锦衣玉食穿金戴银,过得比原先要舒服百倍千倍。
可再舒服,也有一条不好,这样身份的人,一向妻妾成群,要是争风吃醋起来,那着实是要命。
李秋颜也是深知这点的。
她从来都没有什么想要攀高枝的念头,她只是天生生得比旁的姑娘略漂亮些,就被爹娘当成了一棵摇钱树。从小到大这也不许那也不行,连想要多晒点太阳都晒不得,因为要是晒黑了一身雪肤,将来在贵人面前,那可是要折价的。
故而去年,当她只以区区五十两银子的价格嫁给了沈林时,当真是把她的爹娘给气得心肝肺都在痛。
从前因后果来看,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甚至还一直都在让她痛苦不堪。可是当她就这么看着他们差点被自己气得吐血的模样时,虽然实在是很不应该,但她的心里确实还是感到很有几分快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