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胳膊上被咬的那处留下了一个很深的齿痕, 血还在往出流。
姜丽不忍心看, 抬头和何似对视。
不曾想,眼前的画面更让她难以接受。
何似嘴唇上沾满了血迹, 有些顺着嘴角往下流,有些蔓延到下巴,没有一点电视里演出来的美感, 尤其是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
眼泪在疯狂叫嚣,何似却执拗地将它圈在眼眶里, 不让流下。
何似张开嘴, 声音哑得比砂砾摩擦还难听,“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姜丽点点头, “跟我来。”
姜丽抱起箱子率先离开。
何似站起来,犹豫不决。
摇晃的步子朝叶以疏办公室那边动了动,又像是受到惊吓一下马上收回来,慌里慌张地转身跟上姜丽。
姜丽没看到何似的纠结, 可她对这种心情感同身受。
说到底,感情都是相同的,即便爱的方式不同,痛起来也同样能要人命。
姜丽带何似去了住院部的小花园,这里没有夏季的燥热,安静得让人不忍心大声说话。
“坐。”姜丽说。
何似站着不动。
姜丽不勉强,放下东西后找了个位置坐着,先何似一步开口,“什么时候来的?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