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任扶了扶眼镜,“也快十八了吧,该练练了。”
您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喂!
罗盛强在确定自家班主任是真的在笑而不是在说反话之后,那股豪迈劲儿瞬间上来了,“那就啤酒!”
酒比菜上的快,没过半分钟,每张桌子边上都放了两提啤酒。
杜衍给这个桌上的每个人递了酒之后,拿了一罐在手里上下抛动着走回到宋起尘身边坐下,他把啤酒捏在右手里,左手打开拉环,把它举到宋起尘面前。
在一片嘈嘈杂杂的声音中,杜衍凑近到宋起尘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喝点儿?”
所有人都在说话,所有人都有故事,他们混在这些声音中间,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宋起尘接过啤酒,罐装的瓶身有些凉,里面蜂蜜色的液体随着两只手的交替而洒出几滴。他挑起一边的眉毛,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杜衍的脸庞,“为什么不喝?”
杜衍喉结动了动,他飞快的移开视线给自己开了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口。然后又凑了过来,带着红红的耳尖,“你记不记得,那天在你家……”
“不记得,”宋起尘拿酒的手微微一顿,脸颊霎时开始发烫,他稳稳嗓子,面上波澜不惊,在杜衍说不清是难过还是生气的眼神中补充了一句,“你可以帮我想想。”
杜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宋起尘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才轻轻笑了一声,“你这么可爱,是会吃亏的。”
听得宋起尘非常想揍他一顿。
我可爱你个头!
这从哪儿学来的土味情话?!
你他妈红着脸说这话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好吗?!
虽然内心激动不已,表面上的宋起尘也只是给了他一个礼貌的白眼。
当然如果忽略宋起尘同样通红的耳尖和剧烈跳动的心脏的话,这也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白眼而已。
等了不到二十分钟,所有的菜全部上齐了,在这之前这帮人默契的谁都没有动筷子。
陈主任被又推又拽地拉上了大厅里没来得及扯掉的婚宴礼台,前面还立着一支话筒。陈主任在大家的催促和掌声下站到了话筒面前,难得在这一帮熊孩子面前不好意思起来。
“我说什么呀?”陈主任笑了笑,有些为难的问罪魁祸首周沁。
“随便什么都行。”周沁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