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泽反抗:“不要。”
江家门生就这样看着剑尊同蛊宗追逐打闹。
目瞪口呆之余不明所以又情难自控的红了脸,觉得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匆匆告退离开。
见随从都走了,江西泽停下脚步。陈相与始料未及撞在他怀里。
江西泽看着他手中的花,极轻的笑了,低下头。
陈相与终于得逞,心满意足的把花簪到他发间,调好位置。“红花配美人,就该如此。”
江西泽把他圈在怀里低语:“我簪了你的花,便会娶你。”
陈相与不解:“什么?”
“要娶也是我娶你好吗?”
江西泽道:“我不同意。”
“喂喂喂……”陈相与感觉到腰间那双不老实的手,惊诧道:“这里可是叶家。”
江西泽亲了亲他的头发。“我知道,我们回房间。”
等江西泽睡熟,陈相与拿开揽在腰上的手,越过他蹑手蹑脚下床,捡起地上衣服穿好,推开窗户,期间一直警惕江西泽醒来,动作极尽轻柔未发出一点声音,翻身离去。
出来后他召出飞卿,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城外那片树林。
一人一蛇在林间漫无目的穿梭。飞卿扭动,鳞片搔得地下枯叶沙沙作响。
他一边走一边喊。“我来了,你在哪。”声音传向四方在山林中回荡。
过了许久,面具人缓缓从前方隐出,沙哑道:“只你一人?”
陈相与叉着腰好笑道:“你不是说让我一人来吗?怎么,没带西子来揍你还不开心?”说话间他一直打量面具人,看着面具下的那双眼睛。
那双他本该认得的眼睛。
匿名信中承影绘样有几处与原纹样不符,那是几个经过变化的字,这世上能发现这一点的怕只有陈相与,那时他便明白,这是面具人刻意给自己传达的消息。让他独自来这片树林。
“承影呢?”陈相与看着面具人,面前人却突然模糊不见。
是幻境!
下一瞬颈间一痛,失了意识。
陈相与醒来的时候,浑身无力,胸口很疼,他闷闷的揉胸口,环顾四周的青石墙,长明灯。
此处识得,叶家祖墓。
揉着胸口摇晃起身,还未站稳腿就软了,跪在地上咳出一口污血。
漆黑血迹喷在青砖上星星点点。远处盘坐的面具人看了一眼,提醒道:“运转灵力,打通灵脉。”
陈相与将信将疑坐下,探查一番,他的灵脉的确没有大碍,只是被瘀血堵住而已,灵力运转几周便冲开了。